“皇上,不知遠舟可否擔此重任?”
楚陽愣了一下,隨后又搖搖頭,“不妥。他還是留在京城吧。一大堆的政務呢。不能因為這幾個跳梁小丑,便耽誤了我大夏的國計民生。”
說完,手指在桌上輕敲了兩下。
募地,想到了一個人選。
“來人,宣夜容濟進宮。”
霍良城立馬就明白了皇上的意思,上前阻止,“皇上,容濟世子雖然是文武雙全,可是其太過年幼,只怕是難當重任,還需再加以磨練才是。”
“你也說了,還需要磨練,眼下,不就是最好的機會?磨練,可不是在府里練練武就能磨練出來的。”
霍良城頓時噤了聲。
他不得不承認,皇上在某些方面,眼光還是很獨到的。
夜紫沁這邊,也終于有所行動了。
只不過,人家是光明正大地去了定王府。
原本都是親戚,去拜見一下自己的長輩,順便再拉拉家常,這好像是再正常不過了。
定王妃雖然是不待見夜紫沁,可是人家現在好歹還是頂著一個公主的名頭呢,所以,也不能怠慢了。
事實上,定王妃主要是嫌棄公主府才剛剛死了那么多人,你說你沒事兒就在家里待著唄,非得出來閑逛做什么?
定王妃也是擔心她會把一些邪氣帶進自己的府邸來。
夜紫沁是大公主,也是楚陽的親侄女,她來了,按道理,阿娜依自然是要出來請安的。
一番客套之后,夜紫沁便暗示自己有話要說。
定王妃將下人都遣了下去,屋子里只余她們三人了。
“公主有什么話,不妨直說。大家都是一家人了。阿娜依如今正在跟著嬤嬤學規矩呢。也不能耽擱太多時間。”
夜紫沁抿唇一笑,“嬸嬸放心,本宮今日過來,是有能掙個好前程的好事來跟嬸嬸說的。”
“哦?那倒是說說看。”
定王妃心里頭最惦記的事兒,就是自己的孩子們了。
若是能給自己的孩子們都謀個好差事,將來再加官進爵的,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畢竟,夜良行就是最后一任的定王了。
再下一代,可就成郡王了。
“嬸嬸,你瞧,那是什么。”
定王妃毫無提防,扭頭去看,便覺得脖子上一痛,什么也不知道了。
阿娜依嚇了一跳,“公主?”
“慌什么?生怕沒有人知道嗎?”
阿娜依的臉白了白,“大公主有何吩咐?”
阿娜依不傻,從剛剛大公主出手的速度來看,就知道她不是一般人。
就算不是武功高手,也一定是練過的。
所以,這個時候,還是識相一些為妙。
“明日你想辦法進宮一趟。然后將這個,留在皇后的身邊。”
阿娜依接過來,心有猶豫,“這是?”
“放心,無毒。若是有毒,你拿著,不得是先中毒的一個了?”
無毒?
阿娜依才不信呢。
就算是真地無毒,也絕對不是什么干凈的東西。
想到了皇后現在懷著身孕呢,心底一緊,“你是想要害皇后流產?”
“你想多了。皇后娘娘是什么人?若是弄一些滑胎藥,又豈能瞞得過她?”
如此,阿娜依倒是松了一口氣。
“那這個是?”
“只管照我的話去做,哪里來的那么多問題?”
阿娜依一怔,“公主指使起人來,倒是毫不客氣呀!”
夜紫沁冷笑,“如果不想讓人知道是你找了殺手來暗殺十六王爺,那就乖乖地聽話!”
阿娜依色變,“你竟然敢陷害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