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傳李相過來說話。”
“是,皇上。”
一個時辰之后,李相面色略有些古怪地出了御書房,之后,一路上是時不時地搖搖頭,好似是有些疑惑困頓。
而楚陽的表情也沒有好多少。
跟李相聊了那么久,始終沒有得到一個想要的答案。
所以說,這件事情,與李相無關?
楚陽這回是真有些氣了。
可是偏偏,又什么也不能做。
主要是,他現在也無法確定,自己心中的那種怪異感,到底是真是假。
回到了承乾宮,霍瑤光正指揮著人給他換榻上的幾個迎枕呢。
“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嗯,反正也沒有什么要緊的事。”
霍瑤光一怔,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昨天還聽到了梁國公說政務堆成了山,說各部的衙門都忙翻了天呢。
怎么到了他這兒,就說沒有要緊之事了?
“那個綠喜,目前還沒有什么有用的消息交待出來,我想著再試一試。”
楚陽的注意力,成功地被霍瑤光給拉過來了。
“再打算嚴刑逼供?”
“有些刑罰,雖然是不太人道,可是對付這種人,貌似也只能一試了。”
楚陽挑眉,“想做什么就盡管去做,你放心,背后有我給你撐腰呢。”
霍瑤光抿唇一笑,“我就是因為知道背后有你,所以才敢這么肆無忌憚了。”
楚陽哈哈大笑,頓時就將先前的愁思給拋到了九霄云外。
兩人一起去了一趟慎刑司。
在這里,綠喜已經是遍體鱗傷了。
只不過,仍然一句有用的話也沒有交待出來。
當然,她自己則是一口咬定了,就只知道先前所交待的那些內容,至于其它的,一概不知。
霍瑤光氣得真想一腳把她給踹飛了。
做了這么年的特工頭子,犯人的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她怎么會聽不出來?
只不過,既然她自己不肯說,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接下來,霍瑤光便命人對她用了貼加官的刑罰。
只不過,當一層又一層的濕紙被覆在了她的面上之后,她仍然是不肯開口。
這份硬氣,還真地是讓人佩服。
最終,霍瑤光和楚陽二人失望而歸。
夜里,慎刑司內潛入了一道黑影。
綠喜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到了來人之后,唇角似乎是彎了起來,“你來了。”
黑影沒有多說,直接將她身上的枷鎖解除,然后將她放到自己的后背上,再從一旁拿了一件破衣服,將她直接綁在了自己的背上。
看這架勢,是死也要將人救出去的。
只不過,黑影的功夫,顯然沒有那么好。
還沒走出慎刑司,就差點兒被人發現了。
好在他反應快,再加上又是晚上,大家的視線也并不好,所以,只是往他藏身的地方探了探腦袋之后,便都走了。
綠喜苦笑,“你放下我,自己走吧。帶著我,你也走不了。”
“少廢話!”
黑影的聲音,乍一聽,男女莫辯,再細一琢磨,當是那種內侍特有的公鴨嗓,不是那么好聽。
終于,兩人一路上到了浣洗房。
這里的守衛較為松懈,主要這里都是下等的宮人們才會聚焦的地方,沒有人會在這里投入太多的精力的。
男人一路上七拐八繞,總算是進了一間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