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的兒子,是先王的嫡孫,也是他一直所屬意的繼承人的兒子。
所以,她的長子繼位,名正言順!
就算是年幼又如何?
只要籌碼給地夠,不怕他們不肯點頭。
“王叔,可否借一步說話?”
王叔縱然是心有不甘,可是眼下這種局勢,也不能與她硬碰硬。
他是想稱王,可他還不想當一個亡國之君呢。
走到這一步,誰都不想前功盡棄。
可問題是,大夏的百萬大軍可不是擺設。
更要命的是,現在楚陽的種種動作,都表示了他是站在了這位五王子妃的背后的。
所以,他想不低頭都不行了。
入夜,王都丞相府。
“主上,如今大勢已定,王爺必定是與王位無緣的,您看是否可以對他動手了?”
“不急。如今局勢未穩,待小王孫登上王位之后,還需要這個王爺來去制衡王族的勢力。不過,他也活不了多久了。過個三年五載的,到時候他再暴斃,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而且,這段時間,還能為我所用,何樂而不為?”
“是,主上所言極是。”
黑袍人低低笑了一聲,聲音有些怪異,似是有些刻意偽裝出來的暗啞。
“接下來,百夷的一切就交給你了。小王孫想要有所建樹,至少也要十年之后了。這十年里,百夷是興是衰,就看你們的手段了。”
“是,屬下明白。”
黑袍人轉身,看向了遙遠的夜空,片刻之后,便消失無蹤了。
對此,丞相顯然是見怪不怪了。
三日后,王太孫重塔繼位,其母五王子妃被尊為太后,垂簾聽政。
消息傳到大夏,楚陽自然是微微一笑。
重塔繼位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宣布向大夏稱臣,并且年年納歲,每三年,至大夏朝拜一次。
如此一來,百夷,正式成為了大夏的附屬國。
這樣的結果,對于楚陽來說,自然是利大于弊。
出于對重塔及其母后的支持,楚陽下旨出兵,西京軍再次對索額部落展開了窮兇極惡的追擊。
而那之后,那位神秘的黑袍人軍師,就像是在人間消失了一般,再也不曾出現在草原上。
對此,有人曾質疑,軍師是否在百夷,就已經遭人毒手了。
而軍師所留下的幾名小童,也都分別在幾天內,先后失蹤,像是從來不曾出現過一樣,消失的時候,也是一絲痕跡也不曾留下。
再之后數日,索額部落的首領遭到了刺殺,頭顱被人砍下,懸于一里地之外的樹干之上。
自此之后,索額部落徹底地沒落了下去,在草原上,再也無法稱王稱霸了。
而新一代的草原王,又開始了在草原上的角逐。
一時間,草原各部落,可以說是蓬勃發展,各有千秋。
而如此一來,倒是出現了楚陽所樂意見到的景象。
總覺得,好像是哪里不太對呀。
為什么覺得自己上位之前,西京的事情,好像是一切順利,而大夏的整個局勢,是越來越糟。
而現在自己上位了,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慢慢地轉變著。
大夏的局勢越來越好了,而且,連周邊的一些環境,也都在向著大夏而改變。
這到底是巧合,還是另有蹊蹺?
先前的那種古怪的感覺,再次襲上了他的心頭。
早先就覺得背后有一只大手在默默地推動著這一切。
為什么現在,這種感覺好像是越來越強烈了呢?
如果說是有人在背后密謀了這一切,并且是在慢慢地計劃著讓自己上位,那可就一點兒也不好玩了。
這皇位他若是想要,自然是要憑著自己的本事得來。
而被人算計,總會不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