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直接被拆穿了來說,還真地是有些無地自容。
“直接說重點,你事后的審問中,可有什么收獲?”
夜明慎搖了搖頭,“沒有。”
“那后來呢?”
“后來我一怒之下,便將那當值的幾個領頭的都給關押了起來,再之后,便是開始料理父皇的后事,直到我登基之后,才想到了這些人,只是再去提審時才發現,只有一個還有一口氣在,其它人,都被獄卒動了重刑,撐不住,死了。”
楚陽的眉眼一瞪,一呲牙,那一瞬間,真想罵人。
怎么會有這么蠢的人!
這么大的事情,還沒有審問清楚呢,就先上了刑了?
簡直就是蠢到了極致!
夜明慎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處置可能有些不當了,面色略有些尷尬。
“那其它人呢?只要是當時當值的奴才們呢?”
“這個,有的還在承乾宮當值,有的則是被安排到別處了。”
楚陽皺眉,這個倒是可以找大總管去查,當天誰當值來著,這個自然是能查出來的。
皇上身邊的人,怎么能沒有登記?
“你大費周章地想要見朕,就只是為了跟朕說這個?”
“我一直懷疑,在宮里還有那個人的眼線在。”
那個人?
楚陽挑眉,他說的應該是殺死嘉恒帝的真兇吧?
“為何?”
“有一次,我去母后的宮里請安,回來的路上,便覺得有人在暗中跟著,當時是晚上,我便差人去查,結果,一無所獲。”
楚陽抬手支在了下巴處,大概明白了。
“這種情況,出現了幾次?”
“有三次之多。而每次,都沒有任何的發現,越是如此,我越是肯定,暗中一直有人在關注著我。而當時,我畢竟也是皇帝,怎么可能會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
“我差人仔細地去查,從上到下,沒有一處是遺漏的,可是,卻發現各處的管事報上來的,都是完美無缺的。當時只有坤寧宮的管事說是有一個小太監被發現私自去了御花園。可是,我親自審問了那個小太監,不可能是他。”
“為什么如此肯定?”
“他只有十三四歲的樣子,這樣的小太監,是不可能有這么大的本事和膽子的。而且,當時我召見他時,他已經嚇到地六神無主。若真是他,不可能在事后清理地這么干凈。而且,我讓人試過,他不會武功。”
楚陽明白了。
所以說,他所懷疑的那個所謂的眼線,或者是幾個,都是有身手的。
那么,就未必是太監了。
極有可能是侍衛呀!
這下子,事情可就大條了。
若是真地在侍衛中出了問題,那他晚上還能睡得著?
這心是得有多大呀!
不過,事情過去這么久了,再想查出些什么來,還真地是不太容易。
從天牢里出來,楚陽深深地吸了幾口氣這后,轉身去了京城的靜王府。
這里的一切都沒有變,守著這里的,還是當年他留下來的人。
老管家一看到是他,激動地連跪都忘了,“王爺,您回來了。”
說完,又意識到不對,撲通一聲跪下,“奴才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楚陽上前一步,將人攙起來,“無需多禮。朕過來看看。”
“皇上,您請。”
楚陽在王府里慢慢地溜達著,現在,他的腦子基本上已經放空了。
走了大半圈兒之后,老管家才問,“皇上,王妃娘娘沒回來嗎?”
楚陽輕笑,“快了。等到朕將京城里的這些個邪祟都處置干凈了,她就回來了。”
“皇上還是一如既往地心疼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