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笑地更明顯了,“她是我的妻子,我不心疼她,誰心疼她?”
提及霍瑤光,連自稱都變了。
“皇上,您晚上要在這里用膳?”
楚陽想了想,搖頭,“不了,宮里還有一大堆的事務呢。朕也只是過來走走看看,這就回宮了。”
“是,奴才送送皇上。”
之所以一直不曾將霍瑤光接到京城來,就是因為不想讓她看到這里血流成河的慘樣,也不想讓她看到,自己是一個多么冷酷無情的人。
他不想讓霍瑤光對他有其它的看法。
一句話,就是不想讓自己不好的一面,被她看到。
“啟稟皇上,梁國公和云將軍來了,現在剛剛進了王府。”古硯過來稟告。
楚陽一笑,“將人請到這里來吧。”
“是,皇上。”
梁國公因何而來,楚陽大概已經猜到了。
他們父子倆,現在都在為朝廷效力,只怕云容極的日子又要難過了。
主要是在梁國公看來,云容極就是一個不成器的兒子。
總是看他哪兒哪兒都不順眼。
現在這父子倆天天見面了,估計云容極一天挨說的次數比他喝水的次數都多。
果然,人還沒到跟前呢,就聽到了梁國公訓斥云容極的聲音。
楚陽挑眉,這父子倆的相處,也真是有趣。
真不明白,梁國公到底還想讓云容極變成什么樣的。
這么年輕的大將軍,已經很給他長臉了,好不好?
當然,楚陽之所以讓云容極來執掌這十萬大軍,一方面是真地將京城的安危交給他了,也是對他的一種信任。
可是同時,也是因為他想讓云容極好好地練兵。
將在西京的那一套練兵的程序,都用到京城這十萬兵馬的身上。
當然,這個有難度。
因為他知道,在西山大營里,但凡是有個小官職的,十有八九都是些紈绔子弟。
大部分,以前都是光拿餉銀不干活的!
甚至有的一連十天半個月都不去趟軍營,這種情況太常發生了。
所以,京城的這支十萬兵馬,真正的戰斗力,怕是連西京軍的三萬兵力都不一定能抗得住。
天子腳下,保地還是皇族的安危,這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所以,楚陽才會將云容極安排到了西山大營。
他需要一個有魄力,同時,又有膽氣和底氣的人來做這件事。
而云容極,自然就是那個最合適的人選。
論身分地位,沒有人敢不將他放在眼里。
論行軍打仗,他是有著真實經驗的人。
所以,有他鎮著,西山大營才能老實了。
主要是,云容極自己也聰明,進駐西山大營之前,先跟楚陽要了那五千的梟狼衛,沒指著能長期地留下他們,只是需要借用他們來殺殺那些官宦子弟的威風!
之后,有些模樣了,再把梟狼衛還回去。
“你這個孽子!皇上是讓你去帶兵的,是去好好地打造一支精銳的。你倒是好,天天兒地給我惹禍,我看你就是越活越活回去了。”
楚陽聽到這句,不動聲色地笑了笑,低頭喝茶。
“參見皇上!”
楚陽叫了起,然后賜了坐。
“皇上,您要不還是再選個別人去西山大營吧,這個混不吝的,天天給老臣惹事兒呀,這才幾天呀,老臣已經被人堵了五六回了。”
最終,李相擬出來的旨意,是將安國公府降爵罰俸三年,同時,又罰了他們一萬兩銀子。
楚陽看了看,倒也覺得沒有什么大問題。
安國公的爵位,直接降為了安國侯,雖然地位不及從前了,可是至少,元家的實力,還是保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