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因為冰泉嗎?
不不不!
霍瑤光直到此刻才真地懂了,或許,有些信仰,是堅不可催的。
楚陽輕輕地牽起了她的手,“瑤光,你陪我一起去。”
霍瑤光的心底咯噔一下子,“楚陽?”
“你是我的妻子。我的事,就是你的事,我的人,就是你的人。我沒有什么需要瞞你的。”
這話太重了。
霍瑤光覺得自己有些受不起。
可是楚陽的脾氣一上來,誰能攔得住?
而且,看著底下的這些人,也沒有哪一個是有意過來攔的。
相處了這么久,親眼見識了這位王妃的厲害之處,或許,在他們的眼里,王妃就是他們的主母了,是除了主子之外,他們一定要效忠的一位!
他們深刻的知道,他們的主母,與那些深閨內宅的主母不同。
楚陽在這個節骨眼兒,接收先皇留下來的一股勢力,無論是強是弱,都足以令他們這些人熱血沸騰了。
眼前的大夏,根本就是一團糟呀。
除了齊王的隊伍之外,不知道又多了多少的暴民起義,總之,現在的大夏,可以說是千瘡百孔。
霍瑤光的心底,其實是有些沉重的。
說到底,最后倒霉的,還是這些普通的百姓們。
楚陽已經牽起她的手,然后另一只手,還抱著大寶。
一家三口,格外平靜地出了王府。
門外,早已備好了馬車。
楚陽先扶著霍瑤光上去,之后再將大寶放進去,最后才上了馬車。
馬車停在了一家古董行門前,楚陽示意他們母子先坐著,隨后,自己親自去了店里。
不多時,便又一臉淡然地出來了。
上了馬車,才自衣袖里取出一張紙。
上面是幾個地點。
“這幾個村子,我們之前好像是路過過,只是沒有進去過。”
“嗯,走吧,看看父皇給我們留了什么。”
先皇留在這里的,除了一支精銳的暗衛之外,還有一道密旨。
而這道密旨,比起先前的那一道讓他駐守西京的圣旨來,更為令人震驚。
楚陽和霍瑤光兩人一同看過之后,齊齊變了臉色。
先皇這旨意也太狠了。
一旦昭告天下,那頭一個倒霉的,就是皇上!
“這個是什么?”
“這是魚符。”
有關兵符,霍瑤光還是知道的。
有虎符,也有魚符,總之,就是為了皇上來掌管軍隊的。
可是,這大夏的軍隊,不是都在皇上的掌控之中嗎?
“這枚魚符,可以調動大夏所有的軍隊。”
“可是皇上手中不是有虎符嗎?”
“不錯。可是這枚魚符,是先皇當年所用。而且,你別忘了,我手上還有這道旨意在。先皇生前,一直都是用的魚符調兵。而這枚虎符,是自皇上登基之后,才重新打造的。當時,因為皇權更迭,再加上了有趙書棋在,所以,各方的將領們,也不好背上一個謀逆的罪名。”
楚陽長長地嘆了口氣,“說到底,最重要的還是先皇已逝,所以,他們沒有辦法。”
“那另外的半枚魚符呢?”
楚陽神秘一笑,“瑤光這么聰明,不如你猜猜看?”
無論是虎符,還是魚符,自然都是要一分為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