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首先要平的,便是距離他最近的一些暴民。
而且,肅王也不可能真地就帶著一支隊伍穿越整個大夏。
所以,幽州和雍州這邊,直接就交給了云容極。
并且旨意中言明,云容極派手下前去平亂,其本人,還是要鎮守邊關的。
對付一些流民,自然也不需要云容極親自出馬的。
云容極弄清楚了那些暴民的數量以及他們的作戰能力之后,便派了手下的得力干將,然后帶上兩萬人馬,先進擊幽州了。
這一次,皇上沒有給楚陽旨意。
而對此,楚陽似乎是也習慣了。
他不給旨意,不給差事,自己反倒是落得清靜。
這一次,好在是因為霍瑤光有先見之明,他們初入西京時便開始修建了水渠,否則,這一次,西京也別想逃過這一劫。
當地的百姓們看到了那些水都涌入了水渠時,心里頭當真是復雜極了。
誰能想到,就西京這地界兒,竟然也能遇到了洪災。
好在,他們的損失不嚴重。
只除了住在山腳下的一些村鎮之外,都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這些,在楚陽回來以前,就已經被各地的郡守們給安排妥當了。
當然,也有一些受了災的百姓。
比如說有的地方水渠還沒有修好,或者是還沒有完全投入使用的,部分糧田就遭了難。
另外,一些農舍也被毀了。
總之,西京的災情,跟其它地方比起來,那就不叫災了。
而且,這些事情,在楚陽回來的時候,已經處理地七七八八了。
所以,壓根兒算不得什么大事。
至于救災的事情,霍瑤光也沒有參與。
反正之前也囤了不少的糧食,這一次,也算是未雨綢繆了。
不過,霍瑤光開始擔心起云容極的那二十萬大軍了。
大夏受災這般嚴重,皇上拿什么來養活他們?
雖然說是邊關重地,可如果沒有糧食了,國庫里又沒有銀子了,還怎么守衛邊關?
這些將士們又不是鐵打的,總得吃飯呀。
不過,她看楚陽倒不是很急。
“之前一直跟你說,在西京有一支神秘的力量,還記得嗎?”
霍瑤光抬頭,“難道你說的不是你那五萬大軍?”
楚陽搖頭,“我終于拿到了鑰匙。沒有人知道這鑰匙藏在宮里已經十多年了。就連太后,也一直以為鑰匙是在我母妃的那幅畫像上,或許她永遠都不會知道,其實,鑰匙一直就在宮里。”
霍瑤光有些驚訝,“在宮里?”
“父皇早就有所安排,當年皇上是如何使了手段登上皇位的,我父皇又豈能心里沒數?只不過是因為當時顧念著大局,所以不曾大開殺戒。況且,那時我年幼,若是父皇稍有不慎,可能我就會沒命了。”
霍瑤光看向了他手中的鑰匙,看起來,好像就只是一個很普通的簪子呀。
“父皇的人,已經在這里守了十幾年了,先前我來了這里,那些人應該就一直在等我的指示了。只是沒想到,因為我一直沒有拿到鑰匙,所以,才會讓那些人一直等著。如今,總算是成了。”
“楚陽,這都十幾年過去了,那些人的忠誠,你還可以確定嗎?”
霍瑤光始終覺得,人心這種東西,是最難估量的。
那些人,真地可以為了一道密旨,而苦等楚陽這么多年嗎?
“瑤光,你低估了他們這些人的信仰。”
一句話,讓霍瑤光頓時有些驚愕。
她遲遲未再言語,滿腦子都是楚陽的那番話。
或許,她真地是低估了皇室養出來的這些人了。
想想百里家、南宮家,不也是如此嗎?
是什么能讓他們堅守了百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