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如何來掌控軍隊?
而且,現在哪怕是有虎符在,可是任何的符令,都不比皇上的旨意更為有效。只要皇上下旨,便只有服從二字。
而這調兵符印,便是除了皇上的圣旨之外,唯一能讓各位將領們信任的信物了。
霍瑤光想了想,試探道,“云容極?”
楚陽搖搖頭,“云容極鎮守西京,掌二十萬西京軍。他的職責就是不得有外虜入侵。而且,你別忘了,云容極才多大!”
霍瑤光一愣,一拍腦門兒,可不是嘛,自己怎么把年紀這事兒給忘了?
“難道是梁國公?”
這是霍瑤光第二個想到的人物,畢竟,梁國公是云容極的父親,而且,早年也是武將出身,在軍營里,可是有著極高的威望。
只是,梁國公現在,好像是不掌兵了吧?
楚陽搖搖頭,“梁國公現在身上并無兵權,況且,他退下來已有多年。當年皇上登基后不久,他便不再掌兵了。”
其實,當年梁國公算是忠心于先皇的一脈,無論是何人登基,只要是有皇上的旨意,他都會效忠。
難不成,這里面還有什么隱情?
再一聯想到了先皇的旨意,霍瑤光就明白了。
“我猜不出來了。”
“呵呵,走吧。猜不出來就先不猜了。有了這枚魚符,再加上了我父皇的這枚印鑒,我們在西京,可以說是高枕無憂了。”
大寶不懂得這些,看著父親手里的魚符格外好看,小魚的模樣,應該可以吃吧?
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好一會兒,直到找準了機會,直接就把魚符給搶了過來,然后就往嘴里塞。
呀呀呀!
叫了幾聲之后,大寶都快要哭了。
這東西好硬,而且味道一點兒也不好。
楚陽則是被氣笑了,伸手在他的后腦勺上輕拍了一下,“活該!誰讓你自己不識趣的?真以為什么都能吃嗎?”
一家三口簡單地了解了一下這幾個村子的情形之后,便離開了。
“這魚符,現在還能調動多少人?”
楚陽搖頭,“不清楚。一些父皇的舊部,或許可以調動。不過,就憑著父皇留下來的這支精銳的暗衛,也夠我們樂呵的了。想不到,這么多年,皇上手中的暗衛,一直都是自己給訓練出來的。我就說怎么皇上手中的暗衛們個個都這么蠢,敢情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皇室暗衛!”
正統的皇室暗衛,都是由專人來秘密訓練的。
而且,都是經過了幾層殘忍的訓練以及殺戮,最終才能突破成為一名暗衛。
這些人,一入暗衛營,便是要被服下劇毒的,解藥就在主子的手里掌控著。
而這十幾年,掌控著這支暗衛營的人,竟然一直不曾懈怠。
只不過,他們來地突然,所以,村子里只有幾個手下在,其它人,都是普通的百姓。
只不過是為了給他們這些人打掩護的。
而且,真正的暗衛營,就在西京的深山里。
這讓楚陽和霍瑤光都極為震驚,先前,他們曾為了搜尋趙書棋的兵馬,幾次派人搜山,始終沒有任何發現。
暗衛營的人,果然厲害!
霍瑤光也不免感慨了起來,“皇室的暗衛營,果然不是尋常人可比的。”
“那你現在可知道了暗衛營的統領是何人?”
楚陽搖頭,“還要再等兩天。對方正在訓練,沒想到我們會突然找過去,所以根本就不在村子里。不急,我們過去的消息,相信他很快就會收到的。”
比起那枚不知道還能不能起作用的魚符來,霍瑤光明顯對這位暗衛統領更感興趣!
只是不知道,會不會是一身死氣的那種死士呢?
當然,霍瑤光還在好奇,掌控著另一半兒魚符的人,到底是誰?
現在,又是否還在軍中呢?
募地,一個念頭閃了過來,“不會是趙信將軍吧?”
次日,天未亮,西京的楚陽就先收到了一樣東西。
拿到東西之后,楚陽的臉上就露出了一抹略有些寒涼的笑容。
有了這個,他以后的日子,也就不必過地那般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