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周漫青氣得渾身發抖:“我不記得什么時候賣過菜給你,而且,我在這兒的菜一天會賣無數的人,誰都沒有出事,就太太吃了生病,她怎么生的病你最清楚,想要栽贓陷害到我的頭上,你欺人太甚!”
“你還狡辯!”劉媽道:“幸好太太吃得少,孩子能保住,若不然你這條賤命都不夠賠,要不是太太心軟,我現在就送你去見官。”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聽說菜鋪子差點吃出人命都嚇得不輕,好些還說自己吃了也感覺到了頭暈肚子疼什么的。
丑陋的嘴臉就是這樣的,想要落井下石,甚至還想要敲點竹杠什么的。
周漫青原來想要和她繼續杠下去,冷靜下來卻覺得必定是事出有因。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而且現在的她連一條蚯蚓都算不上,更是惹不起夏家的人。
百姓見官,不死也得脫一層的皮。
周漫青的冤曲還只得自己清洗。
“請問,你什么時候來買了我的菜?”她要知道連念珠是吃了什么生的病:“還有你們,說頭暈肚子的疼的,都說說吃了什么吧。”
做吃食,最怕的就是這種情況,而且也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的,比如什么過期食品、殘留藥品等等。
不過,周漫青是怎么想也沒能想清楚自己的菜問題出在哪里。
王幺嫂清洗內臟那是一把好手,洗得干干凈凈的,周漫青自己都時常端上桌吃的東西,怎么可能會吃出問題。
“我花了十文錢買的肚條;”
“我買的是酸腸湯!”
“我吃是涼拌豬肝”
果然,幾個人就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那你呢,你什么時候給太太買的什么菜?”周漫青就搞不清楚了,袁奶娘又不是蠢人,買了自己的菜會送到連念珠的院子去?
“太太才不會吃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是那豆莢,太太吃了豆子渾身無力。”劉媽氣憤的說道:“就是你的菜出的問題。”
“呵呵,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周漫青心里一驚,但是臉上一點兒也不顯:“我也沒有賣豆莢給你,何來是我的罪之說?”
“太太聽說少爺小廚房的豆子好吃,派人去取了一些回小廚房里煮。”劉媽氣得臉紅筋漲:“吃飯前都是好好的,吃了你的豆莢不到兩個時辰就出了問題,你還說不是?”
“我想知道,少爺有沒有事?”周漫青笑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少爺吃了不少于三次的豆莢了,少爺都沒事,太太有事說明就不是豆莢的問題,她生病劉媽你該負全部責任,別將這屎盆子往我頭上扣。”
周漫青打定了主意打死不認,然后輕蔑的看向眼前的幾個人。
“你們都沒有吃豆莢也說頭暈肚子疼?”周漫青走到那個說買了十文錢的肚條的人面前道:“我記得你家住在鎮西頭吧,你家里的碗缺了一個大角,每一次你家女人來買的時候都要讓我們多添湯,而且你們買從來不會超過五文錢,何時發財了買過十文錢的東西?”
去你娘的,這些簡直就是人渣,以為可以搭上夏家的船向自己敲一筆。
“還有你們,看在老顧客的份上,我們從來是只多不少,沒料到人心不古啊。”周漫青道:“這樣吧,你們誰說吃了生了病的全都站出來,我們去谷大夫那里看看,是我的問題我一力承擔,不是我的問題,我會上縣衙告你們誣陷。”她甚至走到了劉媽面前:“劉媽,你也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