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冷冷的盯著劉媽,一幅怕了你才怪的樣子。
“你……”劉媽果然被周漫青的氣勢嚇蒙了。
她得到的指令是將這個店砸了讓她開不下去,當然,太太生病的事也是真的,只不過大夫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說吃了豆子也只是有點牽強。
但真要惹上官司就不好了,太太這會兒自顧不暇的,老爺更不可能管自己。
而那幾個想要趁火打劫的人這會兒趕緊的溜了。
“劉媽,我不知道為什么你容不下我在夏家做事,甚至在大街上開鋪子你都要來找事。”周漫青將兩件事連到了一起就覺得是劉媽為難自己了:“但是,有一點我相信夏老爺還是一個明白人,他應該懂得是是非非,我不介紹上門去找他。”
“老爺去了縣里辦事。”劉媽說完這話就后悔了立即轉了話頭:“要是老爺知道太太吃了你的菜出了問題,肯定會送你見官的。”
“劉媽,我再說一次,豆莢我們一家人都吃了,少爺也吃了,但都沒有事,只有太太出事。”周漫青臉上露出一絲嘲諷:“身為太太身邊最得力的人,你覺得這個責任在你還是在我呢?老爺最后會打殺誰呢?”
她的身契在李長祥手中,頂多就是見官;而這個劉媽是下人,打殺了官府也不問罪。
夏家內宅哪沒有齷蹉事,周漫青咬死了不關她的事,見了官她也有人證物證洗涮罪名,所以,最后這個鍋還得夏府下人們背。劉媽自然就是首當其沖的。
“你狡辯!”劉媽又何嘗不知道這其中的厲害,氣得狠了卻說不出多的話來:“反正,你就是不準賣什么吃食開什么店,我見一次砸一次……”
我靠,真不知道是不是踩了你的尾巴。
周漫青真想扇她兩耳光子,但到底還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劉媽帶著下人要走。
“你站住!”周漫青這次不依了:“要走可以,將砸了的東西的錢留下。”
“你別得寸進尺。”劉媽顯然沒料到周漫青還敢向她索賠:“信不信我讓他們打你個半死,到時候你要賠我也奉陪!”
人多就是螃蟹可以橫著走,好漢不吃眼前虧,真要這樣吃虧的是自己。
周漫青最后只好眼睜睜的看著劉媽帶著人揚長而去,心里卻是有氣也找不到地方發出來。
有一點可以肯定,連念珠發病或許還真與嫩葫豆有關:有些人天生就不能吃,這個連念珠懷著孕嘴饞,劉媽肯定是跑到夏宏鈺那兒去搶了一份給她吃,結果吃出了禍端。
當然,周漫青沒有傻到什么罪都認下的程度。
特別是面對強勢的夏家,她還只能策略性的避讓。
最為可惡的是,劉媽走時留下的那句話點明了就是不讓周漫青在富大鎮混了。
“那我們還開嗎?”衛清音嚇得不輕,人走了她一邊收拾著地上的殘局一邊小聲問周漫青。
“開,我就不信她還敢來砸第二次!”周漫青咬牙切齒:“再來我就去報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