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夏家也就遠離了是非之地,周漫青只想管好鋪子。
第二天袁奶娘在鋪子上見到她時說夏宏鈺很喜歡吃嫩葫豆,一看今天沒有就有點失望。
“明天吧,我明天摘一些豆莢來,你拿回家可以讓少爺自己剝著玩,然后煮給他吃。”沒有玩伴也沒有人理他,怪可憐的一個小孩子。
周漫青覺得夏宏鈺有點像是自閉癥,感興趣的人和事他就很多話,不感興趣的理都不理。不過估計他對剝葫豆這種事很喜歡參與的。
“也行,你明天記得帶些來,我看少爺喜不喜歡玩。”連念珠懷孕了,少爺在夏家的地位也越來越堪憂了。
老爺是唯一的依靠,女人要是生個聰明的兒子出來嘴巴又會哄的話,少爺就只能成為可有可無的擺設。
下人們都是看菜下碟的貨色,主子不重要,作為他的奶娘更是受罪了。
周漫青從來是說話算話的人,當天回到山上就去摘豆莢。
每一棵豆苗上都去摸一把,看著飽滿的就摘下。
“太太真有耐心。”看周漫青在地里折騰周安笑了。
實際上,他是覺得女人是有點貪嘴,沒熟就等一段時間啊,哪犯得著這樣受折磨。
“我拿到街上去看能不能換幾個錢。”周漫青笑道:“真正是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啊,現在覺得能一文都是錢,蚊子腿也是肉的感覺。”
周安沒有吱聲,周漫青在老爺身邊當大丫頭的時候走路都帶風的,誰不敬她一聲青姐姐,好些小丫頭真恨不能有她這樣一個親姐姐呢。
都巴結著好有機會提升,她雖然不是當家主母,但在老爺的院子里都是可以發號施令的。
私下里都以為是老爺的人了,誰知道老爺卻將她賜予了二少爺當妻子,說明還真只寵并沒有亂。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如今靠著她去各種折騰來養活二爺,也算是回報了老爺當年的恩寵吧。
周漫青將葫豆莢帶到街一的時候還特意教了袁奶娘要怎么剝,怎么煮,怎么調味。
“這道菜倒也簡單。”袁奶娘高高興興的帶著豆莢回了府里。
周漫青也就忙著自己的事。
不過,店鋪再忙,碼頭的生意再怎么樣好,掙的錢除掉開支也確實所剩無幾。
要不是有著老爺給的家底留著,周漫青確實會很急。
所以說啊,家中藏有錢心中一點兒也不慌。
安安穩穩的做點小生意當幌子,三年期滿后她就能正大光明的啟用一筆資金。
誰知道,人算不如天算,鋪子上來了夏家的人進門就砸鋪子。
“你安的什么心,賣的什么菜,太太吃了就生病,天殺的,她還懷著孩子啊。”為首的是劉媽,帶了七八個人將鋪子砸了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