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是為了他的利益,他是為了能接手齊恒建設。他說的親子鑒定,也只會是他做假。
看劉悅一言不發的樣子,杜顏怡更加肯定了是他小兩口又在鬧別扭。把臉一板,喝斥著周澤揚,問他又做了什么事惹劉悅生氣了,讓他趕緊道歉。
周澤揚滿臉的無辜,大喊冤枉,說他一宿沒睡,都在伺候發燒的她,不然,也不會早上起不來。
“你是起不來嗎?你……”劉悅只想把自己的舌頭咬掉。昨晚出的糗還不夠嗎?現在如果再說他把她當成了男人來侵犯,要么他媽信了會嚇暈,要么他媽仍認為她在找借口。還有一點,明明是女人被認為更像男人,她的顏面何存啊!
劉悅和周澤揚此時的言行,已經解釋不清了。
劉悅被周澤揚貼背摟在懷里好多分鐘了,在那句只說了半句,卻引人無限遐想的話之后,她仍未做出推開的他的動作,這還不足以說明兩人的關系是很親密的嗎?
杜顏怡覺得自己是多余的,對兩人淺淺一笑,悄無聲息的撤離現場。
唉,怎么又沒能說出口呢?劉悅懊惱的嘆息著。一定是這房子的風水與自己相克。
“周大爺,麻煩、拜托你別故意做出這些讓人誤會的曖昧動作。你很打擊我的,知不知道?你媽也會認為我們有那種關系,你讓我怎么說得清?”
“你要說清什么?是我們簽的雇傭協議,還是我寫給你的承諾?”見她不回答,他當成是默認,深深的嘆了口氣,松開了手臂,像是很痛心的下了個決定:“你真想拿那些給他們看,就看吧!我的那份在房間里,我去給你取來。”
他的凄涼,她又心升隱隱的不忍,可不忍的話,接下來只會有更多的不忍、更多的欺騙、更多的內疚。
“你確定真要拿給爸媽看?”拿著文件袋的周澤揚再次痛心的向她確認。
劉悅堅定的點了點頭,卻不敢抬頭看他。他嘴揚若隱若現的笑意,她也就沒有看到了。
“走吧,先去跟媽說吧!等老頭子回來,再讓媽給他解釋,否則,他定會捏死我。”
“真要捏死你,倒也少了個禍害。”但這事終究是因自己而起,這話說出后,劉悅也有點兒后悔,又添上一句:“不過,禍害都能活一千年,你不會被你老爹捏死,我會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他要捏就捏死我。”
感動的攬住她的肩,動情的說:“看在你這么講義氣的份上,我也該還你清白。”
跟隨他的腳步,她走得很輕,她不愿壓過他在地板上踏出沉重的悶響,因為那每一聲都叩著她的心,似在問:你真要這樣做?你真這樣狠心?你真不想給斐兒一個完整的家?你真的要去揭穿一個可以成為事實的善意謊言?
不想,她不想這么做,她想給斐兒完整的家、完整的愛,可是,誰能保證在得到之后不加倍失去?他是說他不會有孩子,但意外的機率是很高的,他今天把她當成了男人,誰知哪天,又把哪個女人當成了男人,然后有了孩子。豪門恩怨、爭奪家產的電視劇看得還少嗎?手足尚且相殘,更別說毫無血緣關系的人了,那將會是一場怎樣的血雨腥風?
要避免,只能從一開始就不要參與。
為了兒子,她不惜當個狠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