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了家門,就將周澤揚與他簽的雇傭協議等拿在手里,走向草地的某處樹蔭。
杜顏怡坐在樹蔭下仍織著『毛』衣,嘴角的笑是那樣的幸福,那樣的滿足。
自己去把她的這種笑破壞掉嗎?劉悅猶豫了。
“想說就說吧!憋心里會很難受的。”
出乎她的意料,周澤揚拉著她幾步走了過去,并將他手里的東西拿過來放到他媽面前。
杜顏怡沒有翻動,只看了一眼,就指指旁邊的座位讓兩人坐下后再說。
“不,阿姨,我還是站著。我怕坐下后,又說不出來了。阿姨,你別對我這么好,不值得,我也不配。”
“瞧你這孩子,說的什么話呀?來,坐下,澤揚,你也坐下。”周澤揚貼心的扶她坐下,又把自己的位子挪近,探過身子摟住她。
見她沒有反抗,杜顏怡滿意的笑了,“你倆真是長不大的孩子。昨晚又為什么事鬧別扭了?澤揚,老婆是用來疼愛的,你不能老是惹她生氣。劉悅已經很大度了,你不能得寸進尺,知不知道?不然,我這個當媽的也不會幫你。”
“聽到沒有?不能得寸進尺。”劉悅趕緊借話提醒,只是兩人意指不同。
他又是無辜的申辯加保證。劉悅也懶得跟他計較,指著桌面上的那幾頁紙說:“阿姨,你先看吧,看了你就明白了。”
“我看過。”
看過?劉悅的眼睛瞪得比牛眼還大,看看周澤揚,又看看杜顏怡,兩人都是一副波瀾不驚之神『色』。她不明白了,看過就該知道她和斐兒與周澤揚沒有關系,為什么還把他們當成一家人?
周澤揚解了她的疑『惑』。
原來,他給協議賦予了非常合理的解釋。他說他當初太缺乏責任心,明知她懷孕了也不結婚,還『迷』上了食人族,獨自跑去非洲。隨著年齡的增長,意識到錯了,回來找她,他懺悔、道歉、好話說盡,她才以這種雇傭的方式對他進行觀察。他的目的是只要能得她的原諒,再苛刻條件的合約,他也會簽的。所以,她怎么寫,他就怎么簽。
最重要的,他的父母信了。
劉悅在心里咬牙切齒的說了句“算你狠”,然后發氣的把那疊紙翻得唬唬作響,潛意識的希望找到其他可以辯駁的證據。不想,還真讓她翻出一張她的離婚證復印件。
雖然她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從她那兒偷的,也不知他是怎么偷的,暫且都不追究吧!她倒要看看他對這作何解釋,這個本可是對她最有利的證據,他總不能說離婚證的名字是他的吧?
但她忘記了,這些東西是他提供的,以他的精明『奸』詐,又怎么會拿出對自己無利的證據呢?
他確實不能說那名字是他的。他早已將證上那男人的背景打聽得清清楚楚,比劉悅了解的還清楚。他清楚當初她是為了能給兒子上戶口,才找了個外地來打工打得潦倒的人給上一筆錢領了個結婚證,在兒子戶口落實后,又給了那人一筆錢領了離婚證,前前后后就半個月時間,然后兩人再未見過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