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到孫子,杜顏怡就滿臉幸福,手中的『毛』衣針也動得更快了。
劉悅很慚愧,想想自己這個媽媽,從沒有想過給兒子織『毛』衣,總是說買件成品多方便。但買的,確實少了很多的感情。可她,想賦予感情也不行啊,她壓根就不會那玩意兒。
而眼前的老人,正一針一針的紡織著愛心,投入了深深的情感,卻在某天得知斐兒并不是她的孫子,她能承受住打擊嗎?還是趁現在感情不深,告訴他們真相吧!
劉悅從她手里把『毛』衣再次拿開,歉疚的說:“阿姨,有件事,我認為應該跟你說清楚。”
周澤揚猜到她要說什么,近身攬住她的腰,無限柔情的說要帶她去一家非常有特『色』的早餐店。
她揭穿了他的想法,決定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真相說出來。
周澤揚給了她好幾次暗示,她都視若無睹。急得他捂住了她的嘴,半摟半拖的帶她走,還好似特別為她著想一樣,勸慰著:“爸媽什么都知道,我全坦白了,他們是明事理的人,不會責怪你。這事本身就是我錯,你要我做什么都是應該的。你不用自責。”
這什么人吶?明明他做的錯事,反說得他有理了。真是混蛋呀!絕對不能跟他同流合污、狼狽為『奸』,欺騙老人是極其不道德的行為。
劉悅掙扎著脫離了他的禁錮,心里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來,杜顏怡也跟著附和:“是呀,劉悅,你能原諒澤揚已難能可貴,他應該為他的荒唐做出彌補。你想怎么懲罰他都行,只要你解氣。把氣解完了,就好好把他給管起來,別再讓他到處『亂』跑了。”
這話怎么聽起來怪怪的?這家伙跟他媽說了些什么?
劉悅狐疑的盯著他看,想從他臉上看出答案。可他那種『奸』詐小人豈是輕易就讓人看透的?除了笑還是笑。
還別說,他的笑容挺好看的,絕對屬于能『迷』死人的那種。對,『迷』、死人。劉悅沒死,自是不會被『迷』了。
非常清醒周靜的回以一個假笑,警告的讓他站原地別動,她走到杜顏怡面前,凝重的將雇他當爹、她幫他演戲騙過凌雙雙,現在他又要她繼續演戲騙過二老的真相說了出來。
本以為老人會很生氣,不料,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微笑著輕拍拍劉悅的手,輕聲問她是不是因為昨晚周澤揚強行越軌了,她怪他沒有遵守承諾。
怎么會是這樣的答案呢?
劉悅想著早上醒來后他的越軌行為,臉泛紅了,正好,在杜顏怡眼里看來是印證了她的猜測。所以,任她怎么解釋,都沒人相信。
劉悅覺得當媽的在與兒子有關的事情上都是偏袒兒子。她必須拿出有力證據,再跟客觀公正的人說才行。
她要回家去拿證據,然后跟周澈說去。周澤揚從后面把她整個人擁進了懷里,緊緊的箍住,在耳邊極輕的說:“你不用做無用功了,沒人會相信你的話,就算做親子鑒定,也只會告訴所有人,劉斐是我周澤揚的親兒子。”
斐兒是他的親兒子?劉悅的身子僵硬了,回想當年的情形,無奈,她除了知道那是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之外,其他的一無所知。他和兒子是有些像,但天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都不在少數,這最多也就說明兩人有緣,不可能這么巧的,他不可能就是被她偷種的人。
劉悅給了自己充分的理由,心底另有個聲音冒出來問:如果是呢?那他這一切行為都解釋得通了,他是來報仇的,所以現在才這樣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