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把他那番話當話是講故事,笑是那么別有意味。
從不放棄對他的反駁和訓斥是她的樂趣,只是,每次訓斥都是在微笑中進行,就是一句“你大爺的”都溫柔得可以將人融化,若不是周澤揚對她太了解,定然會被『迷』得暈頭轉向。他時刻提醒自己,必須保持清醒的頭腦,以應付隨時出現的刀光劍影。
“你大爺,你當我是門神啊?往你門上一bia,什么小鬼都進不來?”
這個定義當然不能承認了,至少嘴上得說些阿諛奉承的話,哪怕肉麻得在事后嘔吐,也必須先哄得她點頭。他的幸福生活,可都在她手中啊!她對他沒有愛,不會干涉他尋歡作樂,他仍是自由的;他可以從父親手中接下齊恒建議,以盡孝道;她兒子可以替代他承歡父母,讓父母實現孫兒繞膝的期盼。
越想,她的好處越多。
之前,每次奏效,而今,誘『惑』力度中加上了很多金錢籌碼,她仍無動于衷。只揚揚他親筆承諾書的復印件,再將雇傭協議中的重要條款復述一遍,提醒他:“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更別說還紙寫筆載了,出爾反爾那種沒道德、沒人品、損陰德、敗人『性』的事,你這位大男人肯定不屑做的。”
他倒不會為那些條款后悔,他只后悔在凌雙雙出現時心急的給予了太多承諾,如果將其中幾條放到現在就好了。
唉,錢誘『惑』不了,那就哄吧!
首先,給她好印象,把她提及的協議和承諾書給予肯定。“你看把我說的,我再怎么不給你面子,也得給斐兒面子,不是男人的事我不會做的。”
劉悅滿意的點頭。
好像有了向目標邁近的趨勢,周澤揚又開始第二招,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他將劉斐的健康成長置為重點,再將老人該安享晚年、含怡弄孫的倫理提到臺面。
劉悅聽完又是滿意的點頭。
離成功的距離只有一步了。周澤揚說出最終目的,應該是時此階段的最終目的:“明天帶著斐兒去看我父母吧,告訴他們我們要搬回去住,會盡快領結婚證和舉辦婚禮。”
劉悅仍是點頭。
大功告成!周澤揚有些激動的說:“在名義上,我們已算是夫妻了,我再收你的工資就說不過去了。你放心,工資我一分不要,所有約定,我都會遵守,盡量做到最好。”
劉悅還是點頭。
他覺得不對勁了,收起笑容將伸手到她眼前晃。
狠狠的一巴掌打得他立即縮回。
“周大爺,醒了吧?”
醒?自己睡著了嗎?自問后確定自己一直是清醒的。難道,說了那么多,她只當他是在說夢話?
果然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