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悅將一只手攀上他的肩,就像同『性』好友以勾肩搭背表示關心一樣的說:“周大爺,你醒了就好,你知道你剛才說了些什么嗎?幸好我知道處于夢游夢話中的人不能去打成,不然被突然嚇醒,就會留下后遺癥了,就是變呆變傻也是很有可能的。”
強烈的挫敗感打擊得周澤揚想掐死她,可事情沒達到預期的效果,他又哪能就讓她消失?
發揮了耐心的極限跟她保證他此時絕對的清醒,并將之前所說再次復述。
劉悅眼睛都不眨的有點兒像靈魂出竅,但更像很耐心很認真的在聽他說什么,等到他復述得差不多了的時候,她一句“找個醫生看看吧,夢話說多了對身體不好”,氣得他快吐血了。
再不能保持好脾氣,周澤揚站起來揚起了手,又垂下,威脅的說:“你不怕我把真相告訴斐兒?”
十足的不在乎,還給他建議:“你先跟他說,說得不到位的,我補充。”
這不是她最怕的事嗎?說的反話吧?“你以為我不敢說?”
“從來不知你有什么是不敢的。連父母都可以咒死了再復活,其他的任何話會說得更加得輕松。”幾句損完,不給他反駁的機會,又換上語重心長:“周大爺,您老一大把年紀,該積點兒陰德了。你是如此聰明,要怎么積不用我教你了吧?”
語結了數十秒,總算蹦出一句:“最毒的不僅是『婦』人心,還有『婦』人嘴。”
絲毫不介意的順著他的話意說:“所以,你對我這個從里到外毒透的人還是保持一定距離的好。不然,去了陰曹地府,老閻問你怎么死的,你說出來多丟鬼呀!”
怎么世上有如此惡毒的女人?周澤揚自認和她再說下去,會給氣死,然后還真不好意思向老閻解釋死因。
氣乎乎的瞪了幾眼,壓制住想掐死她的沖動,用力摔門而去。
對著關上的門,劉悅扮了個鬼臉,得意的說:“就你那點兒斤兩,還跟我得寸進尺,再練個十年吧!不過,十年后,你就算練就了九重魔功,卻無用武之地了。周大爺,我會為你祈禱的。阿門!”
出了門的周澤揚坐進車里就狂飆發泄。
他故意不把跑車的蓬合上,讓從側面、后面吹來的周風夾著小雨把自己裹住。他認為,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周靜下來。周靜下來的結果就是知道了沖動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誰讓自己作繭自縛呢?
調轉車頭,還是回到劉悅家。低聲下氣的道歉,雖然他并不認為自己有錯。
這就是形勢所迫呀!
劉悅的『性』格好,不記氣、很容易原諒人,在他只三兩句話后就大度的原諒了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