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添了很多在劉悅看來奢侈浪費的東西,他也明確表態,只要進到這屋里的任何東西,所有權一律歸她。他不是東西,自動剔除。
粗略算了一下,就算在將來的十年里,按月薪四千給他支付,也可以白掙一免費勞工。劉悅非常慶幸堅持不入住他的大房子是百分之百的明智。
人嘛,都是相互的。周澤揚對他們好,她也不能再過分的針對他,主動提出以后家務活一起做,再不欺壓剝削他一個人了。
其實,他非常愿意接受欺壓。因為一起做,他反而要做的家務多了。這段時間,該他做的家務他可是從來有沒做一件完整的,全是打發走劉悅或趁她到工作間閉關工作時,他讓訓練有素的人來無聲做的,只是偶爾在她面前做做樣子,僅限于做樣子。現在一起做,那哪還能投機?
難道是她發現了,故意明示好心、暗里折磨?
拒絕她的好意吧!可哪有主動要求當傭人的?他找不到推脫的借口,還得擺出感激涕零的模樣來掩飾心中的悲憤。
繼續忍吧!這樣的苦難日子不會太長。周澤揚第一次期盼那女人早點兒到來。
這算不算是意念之功呢?周澤揚期盼后沒幾天,天都還沒有亮,那女人就打電話來告訴他,她正在轉機,讓他三個小時后去機場接她。
他自是不會去接,他只是疑問著,她不是還有幾天才刑滿釋放嗎?然后回來,再怎么也得半個月,怎么提前出來了呢?難道是為了入獄前就要核實的事讓她在獄里表現突出,減刑了?多半是的。
周澤揚罵自己太疏忽了,沒有想到有減刑這回事。也罵自己既然趁她入獄跑回來設計布置騙局,就應該早點兒把劉悅包裝出來。
希望現在還來得及。
以最快的速度沖去了劉悅家,又是按門鈴又是拍門的。當門打開,不理會她的問話,不顧快接不上的氣兒,休都不休息一下,拉起只穿著居家服的她就開跑。
一個趔趄后,劉悅一手抓住門框,將被他拉住的手猛力甩開,低吼著:“你趕去投胎啊?”
他已經不能順利的說句完整的話,用手指了指外面,她哪懂是什么意思。甩開他的手進屋了。“天都沒亮,我還要睡覺,沒空陪你發瘋。要瘋自個兒瘋去!”
“不……不……不是的,是……是她……”
“你別告訴我你帶了個人來,我只看到你一個。”打著呵欠往臥室走去,邊咕噥著:“擾人清夢是不道德的,不道德就會見鬼的,周大爺,你好自為之吧!”
看來不說清楚,她是不會跟自己走的。大口大口的喘了好幾口氣,略微平息了點兒就要跟她詳解,才發現她已經回房了。不顧她之前一再的警戒,推門進去把她從床上拉了起來。
劉悅盤腿坐在床上瞪著他,聲音不大,明顯與她所說的話是相悖的:“你大爺的!你以為我會怕吵醒了兒子就不罵你了嗎?”
“那女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