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悅毫不示弱的也狠拍了車的引擎蓋,反正不是自己的,不用心痛,向他吼回去:“你才是他媽,你還你大爺吶!咋啦,只允許你騙人,我講講故事都不行?”
“有你那樣講故事的?”
“要不要我講來讓人聽聽,看人家說像不像故事。”
那些話能說嗎?盡管他知道她不會真的和盤托出,但她裝作不經意的說漏幾句也會引來鄙視一片。他只好壓低聲音求她回家再說。
“家?那是你家嗎?那不過是我為了幫你,倒貼的道具。”
這話說得沒錯,那確實是道具,但那是她倒貼嗎?
周澤揚覺得自己冤死了。為了演戲『逼』真,誰住進誰家的問題在他對劉斐進行了誘『惑』行賄,后由劉斐扮可憐對劉悅軟磨硬泡,再由他裝孫子說好話,終于以入住劉悅家收場。
劉悅對他的入住設定了時間和范圍,還有包括做家務在內的大堆附加條件,沒有的是這房屋的鑰匙和原定工作時間的超時加班費。
劉悅說是忍痛讓他成為兒子嫌棄的公主房的臨時主人,可那跟一個大男人太不相配,尤其是那只有一米五長的床,讓他一米八的個頭怎么蜷啊?還有精致小巧的書桌、椅子,他連碰一下都有罪惡感。
無奈之下,自掏腰包,還跟劉悅說盡了好話,才等到她點頭答應他把公主房改頭換面。
伴隨睡覺舒適度提高的,是他的郁悶度。現在還要受著她的謾罵,低聲下氣的陪著笑臉。太沒天理了!
周澤揚抬起了想掐死她的手,被電話鈴聲拉了回來。
與電話那邊的對話時而驚訝、時而不屑、時而氣憤、時而苦笑,言語也有些閃躲。
當他掛了電話,之前對她的怒容瞬間不見,臉上堆起了溫柔的笑容,還把手攬到她的腰間,溫軟的道歉:“劉悅,對不起,我不該向你發脾氣,我向你認錯,以后再也不會了。”
手被拍開,迎上她狐疑的眼神,又不太自然的笑了笑,輕聲解釋著:“吵架傷感情,我不希望我們互惠互利的合作達不到預期的效果。”
“哦……”她恍然大悟,應該是他的煞星快到了。不留情面的揭穿:“電話的作用吧?是不是『逼』婚的到了?需要我發揮作用了?”
他訕笑著點點頭,附耳對她一連串的贊揚。
明知口是心非,倒也有那么點兒受用。劉悅的臉『色』有所緩和,指指幼兒園剛開的大門,戳戳他的胸口,擺了擺手,獨自走過去、剩下他一人獨倚車旁,忍氣吞身的安慰自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離『逼』婚女人出現的日越近,周澤揚對他母子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