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一句那女人,讓她愣了愣才反應過來,立即為被他大清早吵醒而報復『性』的諷刺他:“哦,想娶你的女人回來了?看你害怕成這樣,也只能是讓女人娶。沒出息,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我不是答應你讓她知難而退的嗎?你還這么慌慌張張,我真懷疑你不是男人。喂,你不會是這么早來拉我去晉見她吧?”
聽得火起,卻又不得不自行滅掉,此時,絕對是不能與她鬧翻的,很誠意的解說:“當然不是了,我是帶你去化妝做頭試衣服,這些挺花時間的。”
“打扮好了再去見她?有必要那么隆重嗎?她是哪國元首?”劉悅周嗤一聲,指指他,指指門,單手做了個爬的手勢,然后倒床上,挨著兒子蒙住了頭。
劉悅的話提醒了他,想想也是啊!不就是在那女人面前演場戲的嗎?以前又不是沒有演過,為什么這次緊張得『亂』了方寸?怕又被揭穿?這次應該不會了,三人相處了不少時間,他又下了很多功夫,投入了不少情感、精力、財力和物力,尤其是劉斐那聲“老爸”叫得是那樣的濃情自然,而他的“我兒子”經常讓他忘記了他不過只是掛了個名。在外人眼中,儼然是幸福的三口之家。
看著睡得很香的“他兒子”,微笑著俯身越過劉悅,輕吻他的小臉,又隔著被子拍了拍她的頭,“兒子今天不用上幼兒園,你陪他睡醒了再說吧!我也回房睡會兒。”
可他根本睡不著,雖然思前想后都覺得騙過的可能『性』很高,但誰能保證不出意外?就算騙過了,仍不能取消婚事怎么辦?那女人很兇的,萬一讓劉悅母子倆受到無妄之災又怎么辦?
唉,想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到頭來卻好似什么都沒做一樣。周澤揚嘆息著拿起電話翻看。
距離那個女人的電話已超過三個小時了,他沒去接她,要不是將她的號碼拉入了黑名單,也設置了拒絕陌生電話,怕是都響暴了。
坐立不安的等到劉悅母子起床,他立即迎了上去,急切的重復剛來時說的話。
劉悅不樂意了,大聲質問:“我的樣子很丑嗎?我的衣服很差嗎?我見不得人嗎?你要嫌我唬不了那女人,就別來『騷』擾我,你以為我很想去見你的女人?”
劉斐聽不出她話表達的意思,但他知道爸爸的女人就是媽媽,那么為什么還有個他的女人?他不明白,看看兩人,沒得到答案,憑著自個兒的理解問周澤揚:“老爸,你的女人就是老媽,你讓老媽自己見自己,是照鏡子嗎?”突然,他似想起了什么,雙手捂嘴,賊笑著說:“老爸,你?!”
噗,周澤揚忍不住笑噴了。小小年紀,果然不知道什么叫,卻運用得恰到好處。
正要開口逗兩句,劉悅蹲下身去,摟著兒子裝出很可憐的樣子說:“對啊!你老爸最喜歡了。斐兒,你老爸要給你找個小媽。小媽就是后媽,就像白雪公主里的皇后,給不是她生的寶寶吃毒蘋果。”
給他吃毒蘋果,那還了得?哼,他不高興了,皺皺眉、噘噘嘴,指指沙發讓他坐下,他則爬到茶幾上站著,居高臨下的一手叉腰一手指著他:“老爸,你敢給我找后媽,我就給你找個后兒子。”
唔,找個后兒子?好新奇的說法!周澤揚憋著在肚子里笑翻了,一時忘記了正煩惱的事。
“你笑什么笑?做錯了事就要承認錯誤。不然,不然我也。”劉斐繼續訓斥著,還說出了他的威脅。
周澤揚被逗得興起,點頭應著:“好好,兒子,我倆一起去。要不要帶上你媽?”
小家伙立即扭頭問他媽要不要一起。劉悅好氣又好笑的揪住了他的鼻子,另一只手重重的打在了周澤揚的頭上。“你大爺的,你還真對小孩子下得去手?斐兒,去,自個兒洗臉刷牙,我要給你老爸上課了。不然,你的小媽會多得你數不清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