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我和大叔都蒙住了。小帆的用詞一如既往如她“強悍”的性格一致的兇猛——也只有在后宮作品中才會有人如此稱呼身邊的異性吧——我不禁感嘆:現在的女孩子都這么開放了嗎?
“那他又是什么情況?”本以為作為父親的大叔會比我還要震驚,沒想到恢復得這么快,更沒想到會在這個微妙的階段提起我來——我怔怔地望著大叔情緒激動的側臉:不怪小帆有時候說話“噎人”,從她爸這邊就看出不靠譜來了……
“他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其他人(不管與小帆究竟是何種關系)都是受他邀請來這里做客吃飯的,我則是落入小帆蓄謀已久的陷阱后,定下了不可能成功的賭注,被逼無奈掏錢請她到自己家的飯店吃飯,不僅省了頓飯錢,還給這家沒什么人來的古怪飯店增加客流量和效益。如此看來,我的作用要比其它人強得多,不愧是“工具人”……
“你想什么呢?”
我這才發現剛才還爭執不斷的父女二人,不知什么時候停下了話頭,兩個人紛紛向我投來懷疑的目光,尤其是小帆,犀利的大眼睛瞇成細縫,銳利如刀——不會是我把心里話說漏嘴了吧……我不由自主地用左手捂住了嘴。
“你是不是在想我是故意把你騙出來,為的就是蹭飯兼增加家里飯店的收入?”——不愧是小帆,不僅看穿了我的內心,還將我廢話連篇的語句提煉縮短成了簡單地一句話……
雖然還可以裝作不以為然的樣子矢口抵賴,但我還是決定開誠布公——畢竟騙得過誰也騙不過我自己,謊言無法永遠掩蓋真相,而且心里藏不住事的我幾句話就會被人拆穿——猶豫了幾秒鐘,還是嘆息著點了點頭……
“你——唉……”大叔失望地搖頭,關心子女甚于自己的父母當然無法接受一介外人指摘自己的孩子,無論誰對誰錯。這也是人類的天性,我很能理解。說實話,距離大叔僅一拳之隔的我都已經做好了挨打的準備了……
一直在我斜對面的座位上冷眼旁觀的小帆,突然開口:“不挺好的嘛!——起碼人很誠實,現在這種品格很難找了。”
“你說什么?”我和大叔異口同聲的問道,情緒當然大相徑庭。特別是情緒激烈的大叔,不斷地質疑者小帆的說法。沒因為我的無禮,反而是作為父親的他把小帆給吵煩了。
“你這孩子,把不是替你說話嘛!你怎么還胳膊肘往外拐……”
“好吵啊,能不能安靜一下。”
“你……”
“大叔您消消氣,消消氣……”見情緒激動的大叔,急得面紅耳赤,擔心他再有個三成兩短的,就坐在他旁邊的我也說不清楚。我連忙在一旁勸解安慰:倒不是我有多么善良,看著由于女兒的反感而傷心的大叔,我情不自禁地想起了當初畢業后因為找不到工作“家里蹲”的自己和父親吵翻時的情景:不是當兒女的不懂得父母的苦心,有時候屬實是受不了嘮叨——警鐘長鳴最然能給人帶來緊迫與動力,但是每天都提醒,不禁失去了警示的意義,更叫人疲憊……以上都是當兒女的偏見,現在的我還沒有完全理解父母新的能力。
“小帆,你別干看著了,也過來勸勸你爸!”
“沒事,不用管他。”小帆頭也不抬,一邊搓指甲,一邊冷冷地說道。
“好你個不孝女,都說女大不中留,我今天算是看出來了!——誰也別攔我,我跳樓、上吊,我要自殺!”大叔說著猛地站起身,嚇得我急忙撲了過去,死死抱著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