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夏青說了聲“謝謝”,從張智手里接過盒子然后打開,里面是一雙質地上乘的女士羊皮手套。
茍夏青把兩只手套都戴在手上讓張智看,然后說:“嗯,眼光不錯。”
這間咖啡廳有兩三百平方大小,他們兩人的四周既幽暗、深邃,又妖嬈、優雅。在這充滿魅惑之感的情境里,兩個人有好大一會兒都目不轉睛地望著對方。
“真是秀色可餐啊。”張智一副陶醉的樣子說道。
“說什么呢。”
“來,先喝點奶茶。”張智把一杯印度奶茶推到茍夏青面前。
服務員又上了菠蘿油條蝦、三杯雞和西式甜品。張智把餐食在茍夏青的面前一一擺放好,然后捧著杯紅茶看著茍夏青慢慢地吃。
每次都是這樣,他倆只要見面,張智就換著花樣給茍夏青買她喜歡吃的,自己卻很少一塊兒跟著吃。他說,他不喜歡吃這些中不中西不西口味的食品。其實,他是舍不得給自己再多買那一份。
有一次,張智幫茍夏青聯系一家企業,一下子就完成了她全年十分之一的銷售額,茍夏青非要請張智吃飯。也就是那一次,張智第一次有了吃西餐的經驗。后來,也就有了他在西城那家新開的西餐廳,教朱墨和一諾如何吃西餐的經歷。
剛開始,每次吃飯,茍夏青就總是讓著非要張智和她一塊兒吃,可是,多數時候,張智顯然只買了一個人的餐量,次數多了以后,她也習慣了,心想,不吃就不吃吧,來回讓著也實在有點讓人不舒服。
今天,茍夏青就更沒有心情再讓了。
“怎么樣,春節過得好吧?”張智問。
“唉,就那樣,冷冷清清的。”茍夏青懶洋洋地回答。
“孩子送幼兒園了?”張智再問。
“送去了。”茍夏青仍是懶洋洋的。
“怎么啦,不舒服?興致不高啊。”張智陪著笑臉問。
“沒有啦。”茍夏青開始吃油條蝦。
“是不是上班趕太緊了,一會兒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休息。”張智建議。
“哦。”茍夏青嘴里發出的聲音,像是有點惡心時發出的聲響。
“我想喝酒。”
“好,一會兒咱們喝。”張智連忙答應。
看著茍夏青吃的差不多了,張智輕輕拍了拍茍夏青放在桌上的左手說:“我先去了啊。”
說完,他起身到吧臺結了賬后走出咖啡廳,來到附近的一家賓館開了個房間,又在賓館門外的一家24小時便利店里買了四聽啤酒,然后用塑料袋拎著回到賓館開門進了房間,這才給茍夏青打了電話告訴她房間號。
半個小時后,門敲響了。
茍夏青走了進來,張智把門關好,伸手就要去擁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