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夏青退后一步,“讓我歇會兒”,然后進了房間坐在了茶幾旁的椅子上。
張智不敢再有所冒犯,從桌上拿起一聽啤酒打開遞到茍夏青的手里,然后自己退后一步坐在床邊看著茍夏青。
“你也喝呀。”茍夏青示意張智說。
“嗯,我也喝。”張智站起來從桌上又拿過一聽啤酒打開,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用疼愛的聲音問,“是不是不舒服了?要不你靠著被子躺床上。”
茍夏青沒有動,而是仰起頭,將一聽啤酒一口氣喝了下去,然后把啤酒罐往茶幾上重重地一磕,眼睛直愣愣地盯著張智,眼眶里就那么突然地浸出了眼淚。
張智慌了,連忙站起來,想把茍夏青從椅子上抱起來,茍夏青掙扎著躲開張智的雙手,堅持坐在椅子上。
“到底怎么了?”張智手足無措地問。
茍夏青沒有回應。
“快告訴我。”
依然沒有回應。
張智蹲下身來,面對著茍夏青,焦急地打量著她。
“我昨晚做了一個夢。”茍夏青讓眼淚徹底流了出來說道。
“做夢了?怎么了嘛?”張智等待著,伸出手想去幫茍夏青擦眼淚,被茍夏青用手擋了過去。
“我夢見我得了重病,急需要輸血,可是現場沒有一個人愿意獻血,我媽急得求醫生快想想辦法,終于有個人愿意給我獻血了,可是醫生一檢查,血型又不合適,我在病床上躺著奄奄一息,絕望極了。”茍夏青傷心地訴說著。
原來是這回事,張智松了一口氣,然后一副挺身而出的樣子說:“沒事,有我呢,我給你輸血。”
“你肯嗎?”茍夏青用祈求的眼光看著張智。
“那還用說.。”張智拍拍自己的胸脯。
“那萬一血型也不合適呢?”茍夏青緊追著問。
“咱倆肯定合適。”張智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你什么血型啊就說合適。”茍夏青嗔怪地看著張智。
“放心吧,我是萬能的o型血。”
聽到張智嘴里說出的o字,茍夏青心里猛地一震,身體絕望地靠在了椅背上。
從那一刻開始,她清楚,她那天思考了整整一天的想法,已經到了不得不實施的時候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