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抬頭看了她一眼,很快的就將頭低了下去。
再然后陸言就看到她搖了搖頭,聲音小的就像是蚊子嗡一樣“沒沒感覺”
陸言有點懷疑,這到底是不是能打胎的藥了。
還是說時過境遷,這種藥的藥用價值是后來才生出來的
被刺激了一把的陸言,只能感嘆女人腹中的小家伙太過頑強,其他的什么都不想感嘆
原本真的以為女人是藥材有問題的陸言,夜里就被打臉了。
美娜急得冒汗,手足無措的站在路演和狄彧居住的房子外,大聲呼喊道“神姝出事兒了”
部落里常年外出打獵的族人,對于她口中的這個出事兒了,分外敏感。
所以在她喊出來后,部落里的房子里很快的亮起來一點一點的火光。
陸言根本就來不及將身上的獸皮系好,身上的獸皮像是個毯子一樣,雙腳挨著拖鞋,根本就不需要任何光亮,陸言二話不說的就向外沖去。
狄彧也趕忙跟了出去,剛出去,就著月光就看到陸言站在比她高好多的女人面前,神色慌張的開口“出什么事兒了,你快說啊”
美娜磕磕絆絆的說道“神姝,那個,那個女人她”
陸言都沒等她說完,直直的向著那個女人的住所跑去。
因為奔跑。影子在清冷的月光下被拉的很長,就像是一個守護著一樣,緊緊地跟在她的而身后。
和她的影子重疊的是狄彧的,同樣的,狄彧也像是一個守護者,守護著她的公主。
美娜臉上很是后怕,不過也還是緊緊地跟在兩人的身后。
“這是怎么了”
“是啊為何首領還有神姝向哪兒跑去”
“剛才好像是美娜叫的出事兒了”從房子里出來的人,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談論著。
他們談論歸談論,還是很聽陸言之前的話的,不會向那片區域去。
可是每個部落里都有兩個異類,就像是辛天還有大山
兩人跟在美娜的身后,都很著急的幾人,根本來不及去留意他們二人。
藏身在房子的拐角處,偷偷地看著陸言走進了一頂帳篷,辛天眼神飄忽,看了一眼大山,開口“你走近些看看到底出什么事兒了”
大山回頭看了他一眼,很是無語的對他翻了個白眼,黑暗中,白色的眼球,看的很清楚。
辛天一時之間語塞,很是氣憤的看著大山的后腦勺。
狄彧的聽力很靈敏,所以房子內女人的呼聲,還有陸言的安慰聲,他聽得一清二楚。
一心只擔心房子內陸言的狄彧,早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兩人的存在,淡淡的瞥了一眼兩人待得地方,根本就沒有多余的經歷和兩人打哈哈。
女人流產了。
是那碗藥的原因。
并沒有大出血,只不過是很痛。
看女人臉上隱忍的模樣就知道,臉上不斷的冒出來汗水,將她身下的獸皮都給打濕了。
陸言站在床邊,背對著她。
聽著女人一聲聲的呼叫,陸言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看著很是擔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