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幫到她,這是她自己選的路,就算是跪著也要走完。
身后安靜下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后,陸言才緩緩轉身。
女人雙眸緊閉,躺在獸皮上,胸口山下的不停地起伏著。
美娜滿臉震驚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看了整個過程的她,就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雙眼睜大。
“神,神姝,她,她還好嗎”美娜看著陸言,一臉惶恐的開口詢問到。
“好也不好”
“什么意思”
“好在她沒有大出血,沒有生命危險,不好在她以后大概都不會有崽子了”
“那那她不就是和”說到這兒,美娜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沒有將后面的那句,和姒一樣了嗎說出來。
陸言神色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并沒有將自己心中的反感說出來,不過也是在心中暗暗的記了她一筆。
出去的時候,狄彧趕忙迎接了上去,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開口說道“怎么樣”
陸言緩緩搖搖頭,臉上帶著一絲沉痛“沒事了”
狄彧沒有問她,陸言也明白他的意思,所以一路走回去的時候,兩人難得的安靜。
部落里的獵人,經過美娜的那一聲呼喚后,就像是掀起了一陣浪花,不過一會兒,就再次歸于了平靜。
所以陸言和狄彧回去的時候,部落里并沒有幾個人看見,這樣正好,至少對于陸言來說,這樣很好。
不會有人過來問她們事情原因,剛好保護了女人。
一夜無夢。
部落里的族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過著最傳統的原始的生活。
陸言和他們一樣,每日勞作來換取最簡單的生活用品。
“神姝,這些生姜已經晾干了放哪”負責晾曬東西的女人,拿著已經晾曬干了的生姜片,對站在晾曬場上的陸言說道。
“勇哥獸皮袋裝起來,放到倉庫里就行”
“那還用做防潮處理嗎”
防潮處理這個詞是陸言傳播出去的,只是因為當時將棉花放進倉庫的時候,陸言隨口說了句別忘了將下面鋪一塊獸皮,防潮
再然后部落里的女人就開始關于防潮這個詞的刨根問底過程。
陸言不吝其煩的將防潮給她們講的透透的。
想到當初講解的過程,陸言眉眼之間帶著點笑意,回過頭,看著女人,緩緩搖搖頭“用”
“誒,知道了”女人說完,看著晾曬場上正在忙碌著的女人,就那么當著陸言的面,大聲說道“晾干的姜片需要做防潮處理”
緊接著陸言就聽到晾曬場上的女人像是唱山歌一樣,此起彼伏的響起一聲又一聲的“知道了”三個字。
晾干的生姜片像是干樹根,如果不是散發著味道,根本不會有人知道這就是生姜片。
另一邊
克斯看著面前跪著的幾口人,他們就是屬于流浪者部落,每個就浪者部落都是一家人,他們以四處流浪為生。
年老的男人跪著他的面前,眼眶泛紅,聲音中帶著點凄厲“克斯首領,求您告知我等一聲,這崽子他唉”
另外兩個年輕點的男人,臉上很是悲痛,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克斯首領我給您跪下來求求您,告訴我們有誰能救我的崽子”女人忽然跪在克斯面前,聲淚俱下
克斯眉頭緊鎖,被她忽然的這一跪,整的很是慌亂,趕忙上前一步“你這是做什么快起來快起來”抬著女人的手臂就要將她抬起起來。
不過并沒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