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姝,這些東西有能當做食物的嗎”杰里看著打開的獸皮包,誠摯的開口詢問道。
陸言搖頭“沒有”
很明顯,三人的肩膀變得耷拉了下來,都沒有看陸言的眼睛。
“不過這是一種藥材”陸言的這句轉折,就像是一個救命稻草,又或者說更像是一根繩子,將三人耷拉著的肩膀重新的拉了起來。
“真的嗎”杰里很是興奮的開口,陸言沒有說錯,手中拿著那種鋸齒狀的葉子,確實是一種藥材。
只不過能用到的地方并不多。
但是她也不好打擊三人的自信心,上次三人就是空手而歸的,這次如果還是空手而歸的話,陸言能懷疑三人會對外出尋東西這件事兒,失去信心。
很明顯,一說到有一種東西是有用的,三人的神情立刻就不一樣了。
臨走的時候,陸言再三強調道“將安全放在第一位”
“知道了”杰里在陸言說完就趕忙回答道。
另外兩人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沒有說什么
等三人離開后,陸言就動身前往女人的住所走去,沒有接到消息的陸言,根本就不知道女人現在怎么樣了。
那一包藥是她偶然之間得到的,晾干后就一直在哪放著,如果不是那個女人,他到最后大概就將它給忘了。
正在燒炭的迪奧見到陸言的時候,停下自己的動作,遠遠地招呼道“神姝”
陸言笑著對他擺擺手,示意聽到了。
姒的房門在開著,可是里面并沒有她的人,陸言站在房子后,遠遠的就看到了姒手里拿在骨鍬,正在地里忙碌著。
整個人看上去年輕了不少。
陸言就站在那看了一會兒,并沒有驚動她,轉身就離開了。
女人們住的地方很安靜,只有噠噠的紡織機轉動的的聲音,再或者是織布機的桿子撞出的“砰砰”聲。
“咚咚咚”美娜的房門關閉著,陸言只能敲門來詢問里面有沒有人。
很幸運,里面有人
“神姝,您怎么來了“說完,們還是半開的樣子,將頭伸出來半分的美娜,左右看了看陸言的身后。
她的這一舉動,將陸言直接給整蒙了,疑惑道“怎么了”
美娜沒有說話,反而是一臉糾結的開口,拉著陸言的胳膊將她給拉進來房間里。
那個女人也在,反而是稻米不在。
兩個女人全都是一臉期期艾艾的看著陸言,沒有理會兩人的目光,陸言看著桌子上那碗只剩一一個碗底的藥,挑眉看著女人的肚子。
女人實在是頂不住陸言目光上的壓力了,就坐在桌子旁,將自己的頭顱低了下去。
美娜給陸言搬了一個凳子,“神姝,坐下說”說完,指了指搬過來的那張凳子。
陸言點點頭,小聲的說了一句謝謝。
“神姝,她這,這個藥對她沒有用”美娜一臉糾結的開口說道。
反而是陸言,聽完她的話,真的是一臉震驚。
不敢置信的看著已經空了的陶碗,驚呼道“這怎么可能”
說完,這才想起來當事人就在自己旁邊,轉動身子,將臉看向她的腹部,在看著女人沒有一點痛苦表情的臉。
陸言還是不死心的問道“你現在什么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