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們以前的任務就是采集過后,就會回到自己的房子里縫縫補補,自從女人們來到這兒后,她們日常的工作就多了一項。
去找那些女人,給他們進行心理開導的活兒。
美娜還和當初一樣,她抗拒著外界的一切,但是她又能接收到外界的一切。
這才是讓陸言最頭痛的一件事。
越發沉默的稻米,跟著部落里的女人們走的時候,并沒有一個人發現她。
偷偷躲在房子的轉角處,見到見到女人們分別走進其中的幾個房子,稻米臉上一片平靜。
她這是第一次來這兒,并不知道房子里住了些什么人,見到外面沒有人的時候,腳步放輕,一路走來,既然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她。
“吱”
房門打開的聲音,將偷偷跟來的稻米嚇得不輕,想都沒想,迅速的閃身躲進了身后的房間。
趴在門框邊,悄悄的向外看,見到開門走出來的女人慢慢走遠后,稻米這才放松下來。
依靠在門框邊上,長松口氣。
小女孩沒有看到的是,身后的女人,見到她的那一瞬間,眼淚就不受控制的直流。
“嗚嗚”輕聲的抽泣,將女孩嚇了一跳。
轉過身,循著抽泣聲看去,女孩臉上的臟污,顯得格外清晰。
“稻米,稻米”美娜又哭又笑,口中不停的呢喃著。
“阿母”大叫一聲,稻米直接撲進女人的懷里,緊緊的摟著女人的腰,哭的渾身顫抖。
女人也和她一同哭,兩人的哭聲很悲愴。
但是仔細聽的話,還能聽哭聲里帶著的慶幸。
陸言進去的時候,美娜正坐在床邊,懷里緊緊的抱著稻米,眼眶紅腫。
不過眼中卻是清明了,不再是那種渾渾噩噩的感覺了。
“美娜”陸言試探的喊了一聲。
聽到陸言喊自己的名字,美娜趕忙抬頭看去,對著陸言緩緩地點了點頭。
見到她真的清醒了,陸言松了口氣,見到稻米在她懷里睡的正香,陸言點點頭,輕輕地走了出去,將門關好。
等在門外的女人,滿臉焦急,見到陸言出來,慌忙圍上去,爭先恐后的開口“神姝,美娜怎么樣了“
“神姝,美娜怎么樣了”
陸言抬手,示意女人們小點聲,接收道信號的女人,拘謹的看了一眼關上門的房子,全都是一臉好奇。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美娜的感染,山華部落的兩個女人,眼神里的呆滯也消失了。
四個人的房子里,美娜抱著稻米,另外兩人相互擁抱著對方。
“神姝,美娜好了嗎”
已經走遠了一點的陸言,站在女人中間,略微思索后便點點頭“看著沒有什么問題了。”
也只是外表看著沒有什么問題了,可是她心里的創傷,好沒好沒有人知道。
這個時代,沒有人知道心理疾病這個概念,所以陸言說完,女人激動也無可厚非,因為在她們看來,身體好了,就代表人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