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現如今對于造字的熱衷程度,任何一件事兒都別想趕上。
部落里重新回到了以往平靜的日子,女人采植,男人狩獵,依山而作,傍水而息,平靜的生活,真的好不快活。
“巫師,這是什么字”共澤手中拿著一塊獸皮,指著上面滕新造出來的漢字,疑惑道。
滕抬頭看了一眼,想都沒想開口“鹿”
共澤仔細看著著獸皮上的漢字,再結合巫師說的,別說,還真讓他看出來了。
上方是兩根一模一樣的長條形狀,上半部分像個鹿頭,下半部分有鹿身子的感覺,象形文字,已經很相似了。
“巫師,這是部落里抓回來的那種獵物的名字”共澤手中拿著獸皮,一臉希冀的看著滕。
正在忙活造字的滕,臉上露出了點點的不耐煩“是”
陸言來的時候,剛好聽到了他的這句回答,看了共澤一眼,忙開口問道“什么是啊”
共澤臉上的皺紋,一條又一條,并且都很深。
見到陸言,笑了笑,招呼道“神姝。”手中還拿著那張寫了字的獸皮。
陸言看了他一眼,很是尊敬的喊了一句“阿祖。”這會兒沒有外人,陸言并沒有帶“共澤”二字。
滕抬頭看了她一眼,似乎并不意外她的到來。
反倒是陸言,一臉興致勃勃的看著共澤手中的獸皮。
察覺到陸言的視線,共澤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獸皮,然后毫不猶豫的將東西遞了出去。
陸言見過21世紀的那些專家們編譯過來的甲骨文,所以獸皮拿在手里,她一眼就認出來的這是什么字。
筆畫數很多,但是不難看出,看著滕,驚喜的開口“這是鹿字”
共澤見陸言一眼就看出來了,心中暗暗有些失落,不過并沒有持續多久。
滕飛快的抬頭看了她一眼,眼中并沒有一絲的不耐煩,點點頭“是。”
陸言將獸皮還給了共澤,老人見兩人明顯是要話要說,拿著獸皮就主動告辭了。
整個房間里,全都是一塊又一塊的獸皮,陸言自己動手清理出來了一片地方,坐下。
滕看著徑直坐下的陸言,有點不解,“你來做什么”
陸言咧嘴一笑,露出了一排大白牙“來看看你。”
騰受寵若驚,有點搞不懂她來的這是哪一套,瞅了她一眼“看我干什么”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看的。
“你背后的圖案在讓我看一眼。”陸言笑意盈盈的看著一臉震驚的滕,笑的很是燦爛。
陸言說完,滕的臉都黑了,很是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就一眼,看完就將臉轉了過去。
陸言離開的時候,眉頭緊皺。
坐在獸皮上的滕,慢條斯理的將身上的獸皮整理好,臉上的表情不變,永遠都是一副別人欠他幾百萬的模樣。
部落里的那些孩子,大概是見到沒有人虐待他們,再加上孩子的心性,所以現在已經有個別的能跟著部落里的幾個孩子一塊走出房子了。
女人們,自從來到這兒后,就一直沒有主動走出來的。
看陸言也不著急,部落里現在打到的獵物,夠所有的族人吃,但是分完之后,永遠不會有結余。
現在距離冬季還有一段時間,就算平日里的獵物不夠吃的時候,女人們采集的植物還是們頂一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