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并沒有正面回答焉素衣的話,把衛星導航儀交到焉素衣手上:“你看看這個,我們現在的位置正好處在武柳橙司令部大院當中。”
焉素衣很驚訝,經過確認她才確信賀良說的是真的。
“還愣著干什么呀?趕快把石頭搬開。”焉素衣焦急道。
賀良立刻制止:“焉掌門,現在搬還不是時候,現在有點動靜就會被人發覺。”
焉素衣說道:“那得等到什么時候啊?”
賀良看了看堵住洞口的石頭:“咱們四個人搬開這些石頭大約需要半個小時,我決定在他們吃飯的時候,也就是晚上6點到7點半之間開始搬石頭,這個時間很嘈雜,并沒有人注意地下的動靜。”
鄧文迪進到山洞以來就沒怎么說話。這次與以往不同,他似乎嗅到了危險的氣味,有一種直覺告訴他,這次行動十有八九要失敗。他自己也很納悶,這種感覺是從哪兒來的呢?如果這種感覺沒錯,那一定來自未婚妻珍妮。鄧文迪想的盡早盡快脫離這場特戰行動。
幾個人坐在山洞里聊天兒,好不容易挨到黃昏。
賀良看了下手表:“各位大神,我們行動吧。”眾人七手八腳的忙活。
杜天仇問道:“賀良剛進山洞,那具大校的尸體是祿卡西嗎?”
賀良搬起一塊石頭想了想:“差不多吧”。
“我奇怪了,你怎么就能確定尸體是祿卡偉的哥哥祿卡西?”
賀良比劃著:“你還記得這位上校的大檐帽上的徽章嗎?”
“記得呀,當兵的都有這個玩意兒。”
“是啊,這位大校的和其他的官兵的不一樣。他的徽章是一枚金質的,用24k金制成的。”賀良放下石頭,從懷里拿出那枚徽章交到杜天仇手上。
杜天仇用手掂了掂,驚嘆道:“果然是純金的,這又能說明什么?”
“祿卡偉這支部隊有個習慣,他們的最高統帥都用金質徽章,其他的副統帥都用銀質徽章,普通的將軍用合金的。這種習慣一直延續了幾十年。唉,沒想到祿卡偉這小子這么陰毒,竟然殺死了他的哥哥。”
鄧文迪和焉素衣聽聞就是一愣:“怎么祿卡偉還有個哥哥?”
賀良說道:“是啊,他的哥哥原來是緬玉國的老大,后來被弟弟祿卡偉設計害死了,哎,這女人有什么好處?都是紅顏禍水!”
焉素衣一把抓住賀良的袖子:“你這話什么意思?和我說清楚。”
賀良簡要的把祿卡偉兄弟奪妻的事兒說了一遍,焉素衣緩緩的松開了賀良的衣袖:“那也是這女人水性楊花,是她親手毀了婚姻,害死了他深愛的人,最終鬧個人財兩空,什么也沒得到。”
鄧文迪幸災樂禍的看著杜天仇:“哎呀,老兄啊,有女人的可千萬要注意,弄不好就有可能引火燒身了。”
焉素衣生氣的說道:“鄧文迪,你是不是身上皮子癢癢了?”說完他舉手就要打。
賀良攔住說道:“不要鬧了,快搬石頭,錯過時間就會被人發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