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拿著強光手電繼續向里搜尋。山洞里蛇鼠成群,死人的骨骼雜亂無章,一直綿延三里多路。
賀良突然聞到一股腥臊之氣……
他停住腳步拔出匕首:“杜天仇有情況!”
杜天仇拿著強光手電不住的在山洞里搜尋著,突然一個黑影由遠而近!賀良猝不及防,這個怪物像一把劍一樣把賀良擊倒。
賀良拿著匕首順勢“刷”這么一晃,這東西一聲怪叫飛出十幾米之后再次轉回身,發動迅猛的攻擊!
杜天仇手電光柱落在地上,看到有幾根白色的羽毛,他知道山洞里住著一只大鳥。
等到這只大鳥轉回身,賀良借助手電的光才看清,原來這是一只巨大的白雕!這只大鳥由于常年在山洞里見不到陽光,慢慢的練就了夜視眼,羽毛也進化成了白色。
白雕被賀良劃傷了腿,它慘叫著再次發動進攻。
杜天仇突然想起鄧文迪還扔給他一支手槍,他頂上堂火砰砰就是兩槍……
白雕應聲落地,撲騰幾下倒在血泊中。
賀良的手被抓出了幾道血印,不過他并沒有真的受傷。
賀良站起身罵道:“他媽的!真晦氣!怎么還有這樣一只動物?”
杜天仇拿著強光手電向洞里照了照,說道:“這里面漆黑一片,可能山洞到盡頭了。”
賀良捂著手上的傷口說道:“你說的不對,這山洞是有進口和出口的。”
杜天仇恍然大悟:“哦,對了,那功夫咱們燒烤的時候,青煙被裹到洞里,就是說這是山洞產生的對流。”
賀良拍了拍杜天仇的肩膀:“學的聰明了嘛!小鬼。”
杜天仇一抖肩膀:“一邊去,沒大沒小的,雖然你是隊長,我還是你師兄啊,我大你十多歲。”
賀良突然想起件什么事兒,眨了眨眼睛:“對了,那焉素衣比你小的更多,你們兩個發展的怎么樣了?”
杜天仇不好意思撓了撓腦袋:“我們倆在崆峒禁地里就好上了……”
賀良十分驚訝:“哎喲喂,焉掌門可是處女呀!你就這么稀里糊涂的在黑暗的洞里給人家黃花姑娘給忙活了?”
杜天仇一臉得意:“沒辦法,這叫你情我愿……”
賀良哈哈大笑:“算了吧!若不是金光道長的遺書,焉素衣怎么可能和你發生關系啊?”
“別管怎么說反正是到手了!噯,賀良你說要給我們舉辦婚禮嗎?”
賀良搖頭道:“算了吧,你們都有了夫妻之實了,還在意這形式嗎?”
杜天仇說道:“現在發生男女關系太普遍了,可是我覺得焉素衣不是個隨便的女孩,我應該給她一個明媒正娶的婚禮。雖然是小師妹,我們又十幾年沒見面了,但是感情還是很濃厚的。”
賀良斜著眼睛:“你倒是想娶人家,人家還不一定嫁呢!師傅金光道長把掌門之位傳授給焉素衣,可剛到任,崆峒的寶藏就全部丟失了,焉素衣根本沒那個心情和你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