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搬了好一陣子,總算把堵在洞口的石頭全部清理掉。
賀良發現他們的努力似乎有點白費,一道大鐵門攔住了去路。
杜天仇說道:“完了,看樣子這道大鐵門有幾十年沒打開過,你看上面的銹跡斑斑,而且這鎖頭還在外頭,咱們要想弄開鎖頭也沒有工具還沒有炸藥。”
賀良瞪著杜天仇:“我真懷疑你這個特戰兵是怎么當的?”他拔出匕首,挖大門兩邊的石塊兒。
挖了一陣子,鐵門與洞口邊的石頭出現一道縫隙,賀良伸出手上下左右的劃拉著,突然他摸到一把巨大的鎖頭,左右晃了兩下,這鎖都銹得紋絲不動。
賀良在山洞里找了一個破頭盔遞給鄧文迪說道:“你去弄點潤滑油來。”說完賀良擠眉弄眼。
鄧文迪看著賀良一臉壞笑:“好嘞……”說完他用奇怪的目光盯著焉素衣。拿著破頭盔向山洞里一處背靜的地方走去。
焉素衣很納悶:“賀良,破山洞里除了死人骨頭就是野獸尸體,哪來的潤滑油?”
賀良微笑:“我說有就有,鄧文迪就能弄到。”
杜天仇輕輕的拉了一下焉素衣,示意不要繼續往下問。
焉素衣沒理解:“我說賀良,你就別賣關子了,你告訴我哪有潤滑油我去弄吧?”
賀良聽罷這話蹲在地上哈哈大笑,實在控制不住。
焉素衣愣在那兒,鄧文迪從山洞的遠端端著破頭盔跑過來:“賀良,潤滑油來了。”
一股騷臭的氣味兒在焉素衣的面前劃過,她皺著眉頭捂著鼻子說道:“潤滑油的味兒太難聞了。”
賀良笑得前仰后合,覺得焉素衣特別單純。
杜天仇低聲說道:“你這丫頭有點虎啊?非問那么清楚干嘛?他們倆哪有好道?”
焉素衣十分的懊惱:“怎么啦?我就想知道潤滑油是哪來的?”
鄧文迪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對,潤滑油是我做的,還熱乎那!”
焉素衣臊得滿臉通紅:“你,你們倆竟然算計我?”
賀良笑著連連擺手:“焉掌門我可不敢,我也沒想到你能問我潤滑油的來歷,山洞里什么都沒有哪能有潤滑油呢?鄧文迪和我是多年的哥們,我們以前遇到過類似的狀況,每次都是用尿液來解決。”
焉素衣說道:“胡鬧!往鎖頭撒尿豈不是越來銹越死!”
“哎,這你就不懂了吧?如果當時用水灌到鎖頭里會起到潤滑作用的,時間長了這水就不行了,能促使鎖頭生銹,尿液和水是一樣的道理的,只要讓它潤滑幾分鐘起作用,就達到目的了。”
焉素衣捂著鼻子,看著賀良接過破頭盔里的尿。賀良并沒有浪費,一點一點的把尿液澆在鎖頭上,拿出大校的帽徽。把金質的徽章翻過來露出兩條長長的金絲兒,三個人眼巴巴的看著賀良的表演開鎖。
摸著濕漉漉的大鎖頭,賀良五臟六腑像開了鍋,振作功夫不負有心人,15分鐘后,只聽一聲清脆的聲響,這把大鎖竟然被賀良打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