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藍說道:“我去祭壇了,給師傅上香幫他超度。”
海藍說著,突然很悲傷地抹著眼淚:“從小,師傅把我領上山,我快要凍死了,是他救了我的命,這么多年一直,在他的教導下成長,師傅突然的離去,怎能叫我不悲傷!所以想一個人清靜清靜,和他老人家說說話。”
杜天仇突然拍起巴掌:“說的好哇,可你為什么要獨自前行不和任何人打招呼?”
海藍說道:“這是我和師傅之間的事情,不需要別人知道。”
焉素衣冷冷的說道:“別在那裝蒜了!說吧,美國人到底給你什么好處?”
海藍瞪著眼睛辯解道:“焉掌門您在說什么呢?我聽不懂啊?”
“好啊,我再提醒提醒你,崆峒禁地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禁地怎么啦?我從來也不關心那的事情啊,再說崆峒禁地是我們門人弟子絕對不允許涉足的地方,這點規矩我還是懂的。”
賀良從衣服里拿出一張紙說道:“別演戲了!這是美國人給你的東西,你不小心落在房間里被我們找到了!”
海藍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包裹,呈現出驚惶的神色:“不可能!美國人根本就沒給我寫過信……”
海藍心說,美國人給我的蜜餞我都已經毀掉了,怎么還會在屋子里?
他這一猶豫竟然說錯話,被賀良抓住了把柄!
突然,人群里躥出一個人,高喊一聲:“我要殺了你這個逆徒為師父報仇雪恨……”
一把鋒利的大寶劍劈向海藍的腦袋……
海藍躲閃不及……“咔嚓”一聲!腦袋被齊刷刷的砍掉!血漿四射,死尸晃了兩晃呼嗵倒在地上。
焉素衣還沒回過神兒,賀良想制止已經晚了……
本來他們想嚴刑拷問海藍,獲得一些有價值的消息,可是人群里躥出一個楞媽,心狠手辣一劍砍死了海藍。
滿白拿著滴血的寶劍余怒未消,生怕他沒死,又向海藍心臟刺了兩下:“沒良心的狗東西!吃里扒外,竟敢吃出賣師傅背叛門派,早就該殺!”
焉素衣十分憤怒:“滿白,還沒問完話干嘛就殺了他?”
滿白氣呼呼的說道:“海藍背叛師門不該殺嗎?既然已經知道他是奸細,就應該早早處決以絕后患!師傅對他那么多年的感情,這小子竟然還敢投靠美國人,這樣的白眼狼人人得而誅之!”說完,用手抹了一下臉上的血跡,幾點鮮血頓時散開變成一血紅色籠罩在滿白的臉上。
賀良在滿白的表情中似乎找到久違的安慰和釋然……賀良有個不祥的預感,感覺整個白云冠都籠罩在一片霧霾之中。
焉素衣不悅:“你別忘了,我才是掌門!這種生殺予奪的大事由不得你做主!況且,你和師兄海藍從小一起長大,為什么這么決絕?毫不猶豫出手殺了他?那可是三十幾年的兄弟恩情啊!”
海藍被滿白所殺,焉素衣的心情壞到極點,感覺這件事情絕對是個連環套,腳下的路的其余不平,兇險異常!不管前面的路途有多艱難,焉素衣下定決心,要把奸細查個水落石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