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去的這個地方,焉素衣杜天仇也不理解,那個地方人跡罕至,誰也不會輕易去那游玩或者躲藏。這個諱莫如深的地方就是神秘的祭壇……崆峒派千百年來視為圣地的地方。
由于祭壇這里陰氣極重,道士們從不敢輕易涉足。
賀良并沒有選擇通往祭壇的山路,而是從密林中穿過。祭壇的旁邊是一座小型的宮殿,供道士們祭祀時休息的地方,大殿供著三清神像。
他在臨近祭壇的樹林中停住,隱隱的感覺到有一絲微弱的電流傳遍全身。賀良這種異能幫他化解了不少危機。感覺到電流越強說明這個人的本事越大。電流最強的方向就在那座宮殿里。
賀良知道這里一定有個人。
宮殿里煙霧繚繞,有個人正跪在蒲團上給三清神像進香。
賀良輕輕地叫了一聲:“海藍,你怎么躲到這兒來了?”
蒲團上的道士嚇得一哆嗦,一屁股坐在地上!
賀良的一聲輕聲的呼喚就像一聲炸雷在寂靜的宮殿里炸響!把他驚得不知所措。
海藍看到賀良站在門口,驚問道:“你,你怎么找到這兒來了?”
賀良微笑著蹲在地上,目光直視著海藍的眼睛:“因為我有感覺,你就在這兒啊……”
海藍瞬間恢復了平靜,他長嘆一聲:“唉!我和師傅這么多年的情感情同父子,他突然故去我心里十分難受,想單獨和老人家說說話,所以就獨自一人來到這兒進香了。”
賀良不懷好意的笑道:“做徒弟做到你這樣真是仁至義盡了,金光道長在九泉之下也會看到你這片孝心的,走吧,我們回去吧,如果太過憂傷會傷身體的。”
海藍眼神慌亂:“你先回去吧,我陪師傅說會話就回。”
賀良突然瞥見香案旁邊放著一個包裹,他走到包裹進前拎起來說道:“喲,海藍師兄太傷心了吧?這是要出遠門?”
此時海藍已方寸大亂:“哦,我想……祭拜完師傅下山串個親戚,要小住幾天,所以帶了點隨行的物品……”
“呵呵,很好啊,說明你塵緣未了注重親情,像你這樣的人實在不多了!你的親戚是不是美國人?”
海藍聽了這話渾身上下一哆嗦,手里的香掉在地上!
“賀良師弟真會開玩笑……堂堂的東方國人哪來的美國親戚?”
“先天沒有后天可以培養唄……白云觀正在舉行掌門換屆大典,唯獨不見你,所以焉掌門派我來找你,要你馬上回去參加大典,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比你走親戚要重要的多,還是跟我回去吧,不要讓我為難!”賀良勸導著。
海藍本想辯解幾句,可是看著賀良霸王硬上弓的態度,于是說道:“好吧,如果焉掌門登位,我算道觀中的大輩,必然要在場的。”
海藍不傻,十分清楚他和賀良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選手,所以只得乖乖的跟賀良回到白云觀。
大雄寶殿門前的陣勢著實把海藍嚇一跳,他感覺到一種危險的氛圍逐漸的迫近……
焉素衣問道:“海藍師兄去哪兒了?我剛才和大師兄找了你很久也沒找到,到底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