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捉奸細大會變成了無頭的命案,滿白一怒之下殺了師弟海藍,焉素衣十分氣憤。她甩手回到自己的院子。
杜天仇連忙揮揮手:“眾位師兄弟們都散去吧,該干什么干什么,今天大會到此為止……滿白,讓你的手下道士把尸體裝殮起來。”
賀良像個旁觀者,始終一言不發,默默的看著事情的進展。剛才發生的一切他洞若觀火,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賀良和杜天仇敲著焉素衣房門。
焉素衣喊道:“你們都走吧,我要休息一會兒,太煩心了。”
賀良說道:“焉掌門,如果再耽擱這兇手抓不住,崆峒寶藏可就沒法找回了。”
聽到這話,焉素衣從床上蹦起來打開房門:“進來說吧。”
賀良說道:“剛才的情形你們都看到了,滿白的反應非常激烈,他不惜下狠手殺了三十年情誼的師兄弟,這等狠辣一般人做不出來的。”
焉素衣說道:“滿白有可能性格如此吧。”
賀良轉頭問杜天仇:“師兄怎么看待這件事?”
杜天仇覺得不可思議,按照常理,一般人養個小貓小狗還會傾注感情,不可能親自害死他們,更何況三十多年的兄弟友情:“我有點想不通。”
賀良淡淡的說道:“人在金錢面前非常脆弱,通常不堪一擊。只要有利益的地方就沒有親情,滿白這一刀痛下殺手,一定想把海藍置于死地,是因為他們有共同的秘密。如果再繼續下去任由事態發展,海藍經受不住咱們的嚴刑拷問,滿白他們的事情必然暴露,我懷疑滿白是海藍的上線!滿白心思縝密兩面三刀,我早就發現他有這個特點。”
焉素衣皺著眉頭問道:“你意思說滿白不可靠?我看他做事很踏實。”
杜天仇說道:“是啊,他和我一起到崆峒禁地埋葬師傅的遺骨,非常的傷心和虔誠,而且做事也非常有條理。”
賀良看著這對師兄妹,說了耐人尋味的一句話:“知人知面不知心哪。”
焉素衣以為賀良另有所指,“騰”的一下臉紅了,杜天仇倒是無所謂:“賀良,你這話什么意思?”
“哦,你們別多想,我是說滿白他有可能背地里和美國人勾結,這個人非常的狡猾和歹毒,利用師弟海藍偷偷的與美國人接觸,當我把海藍從祭壇上找回來,滿白的反應是最強烈的,這足以說明他心里有鬼,做賊心虛。”
焉素衣反問道:“有沒有這種可能,滿白急于表現自己,穩固當前的位置,博取我這個新掌門的歡心?”
賀良略微思索一下:“這種可能性不太大,他是金光長老的親傳弟子輩分高,即使他再有野心,也不可能當著你的面一刀殺死自己的師弟呀,畢竟那是30多年的兄弟感情,他能這么狠心的舍棄,一定另有原因。”
杜天仇搖頭道:“我贊成師妹的分析,滿白就立功心切。”
賀良說道:“當務之急,就是要抓住滿白的證據。”
焉素衣很失望:“哎,談何容易啊!海藍這件事情一出,滿白必定高度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