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受寵若驚:“總統先生,我何德何能,勞您大駕親自派衛隊護送我愛人?您貴為一國元首,這些小事不必您操心的……”
“哎,你說的哪里話?你為我們俄羅斯舍身忘死,雖然你是東方國的軍人,卻把心思全部用在維護俄羅斯國家安全上,我做的這一點小事力所能及的,比起你那種拼命三郎似的作戰簡直是不值一提,哈哈!”總統這番話,平易近人,深深的感動了賀良,他沒想到這位硬漢總統十分的體諒人。可即使元首再好,這里也不是他的家。
“總統先生,木乃伊已經找回,狂龍特戰隊被我們團滅,主犯南喜石被亂槍打死,我想明天啟程回國。”
總統吃驚的看著他:“賀良先生,你不覺得走的匆忙了嗎?今天剛完成任務,明天就離開俄羅斯,我想感謝你也不給我一點時間嗎?”
賀良笑了笑,總統先生不必感謝我,奉命執行任務而已,領導指派我做這件事,我就得全力以赴。現在所有的事情終于告一段落了,我可以回國交差了。
賀良心里想:趕快離開這該死的地方吧!如果再耽擱,不定又出什么事兒!
總統嘆了口氣:“好吧,那今晚的慶功宴是少不了的,特使,你安排賀良他們團隊和我們一起用餐,要用最高的規格為他們送行。”
來俄羅斯差不多有一個月,賀良感覺心力憔悴,這里畢竟不是他的祖國。有一種像雇傭兵在外漂泊的感覺,還有就是妻子夏侯云身體虛弱也需要他留在身邊照顧。
就在賀良和兩艘驅逐艦,駛向港口碼頭的時候,碧藍的海水里隱隱約約浮出一個腦袋,警惕的看著兩艘軍艦漸漸的走遠。他趴在一塊破碎的木頭上,慢慢的向岸邊游去。
布萊克在賀良驅逐艦下令之前縱身跳入海中,他僥幸逃過一劫。布萊克很機靈,不想成為南喜石的殉葬品。其他的人就沒那么幸運了,全部被機槍打成了篩子落入海中。
他脫掉身上的特戰裝備只穿了一件短褲游到海港碼頭,從貨輪上偷了一件普通衣服混入人群。
布萊克有勇有謀,本來南喜石當隊長他就不服氣,可迫于南喜石的淫威敢怒不敢言,在他的眼里,南喜石就是個有勇無謀的傻逼,只會冒險,胡打硬拼,根本就不講究特戰技法。
“廢什么話?趕快執行!老子斃了你……”南喜石眼睛放射出兩道兇光。
桑德斯見勢不好,拉了拉布萊克的衣服。
“隊長,這船上只有兩條110馬力的快艇。”
這種快艇也叫做大飛,走私分子在海上逃避海關檢查用的一種走私的快船,這種船輕快靈便,而且馬力強勁,瞬間加速快,行駛在海面就像飛一樣快,所以又叫大飛。缺點是載重量小,一般用來走私貴重的物品居多。
俄羅斯出動的兩艘遠洋驅逐艦,排水量都是3000噸,兩條快艇就像兩只螞蟻,迅速的向左側的驅逐艦駛來。
賀良站在船頭,用望遠鏡觀察這兩條快艇,說道:“射擊。”
驅逐艦上的幾架重型機關槍噴著火舌,瞬間把兩只快艇打的稀巴爛。
布萊克見事不好,率先跳到海中,其余的人無一幸免,全部中彈身亡。
賀良閉著眼睛一言不發。
鄧文迪手舞足蹈:“哈哈,真他么過癮!狂龍特戰隊一個也沒跑了哇,全成了咱們的刀下之鬼!”
焉素衣嘆了口氣:“哎……這樣的戰爭,我總覺得像欺負人呢?這是我和南喜石單k一下多好,看來我是沒這機會了。依靠軍方的力量殺人,可不是特戰斗隊的風格啊!是吧賀良?”焉素衣略帶嘲諷的問道。
賀良像木雕泥塑一般,似乎什么也沒聽到一言不發,在他心里,南喜石和韓雷一樣,是他又恨又愛的人。可是這些人偏偏執迷不悟越陷越深。況且這次南喜石身份變了,他變成美國的代言人,站在賀良的對立面。如今兩個死對頭交手,他還真挺留戀。
賀良也說不好是為什么,雖然一直是仇敵,他對南喜石并不反感。他欣賞南喜石對武功的執著,而且他的武功與賀良幾乎并駕齊驅毫不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