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喜石天生就是個練武的好材料,只是由于性格過于偏執,是非不分正邪不辨,所以這一身武功只能落得個助紂為虐。
焉素衣拉了賀良的袖子:“怎么啦?南喜石死了你傷心了?”
賀良緩緩的睜開眼,說道:“我們之間的愛恨,你不可能理解的。”
焉素衣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哼,你少了一個強大的對手,難道不輕松嗎?”
賀良搖頭:“我現在的心情是不喜不悲。”
約瑟夫在耳麥中欣喜的呼叫著:“賀良,你判斷的果然很準確,王妃木乃伊就在廠房的地下室儲存間里,保存完好。”
“約瑟夫將軍,我這邊初戰告捷,南喜石經死在大海里。狂龍特戰隊剩余的八個人全部消滅。”
“太好了,走吧!我們回去喝慶功酒!”
賀良說道:“先不要著急,最關鍵的應該把王妃的木乃伊送到博物館和沙皇的木乃伊放在一處,去晚了沙皇的木乃伊就沒有保留價值,因為液化嚴重,木乃伊慢慢的就會腐爛掉。”
“哈哈,你不說我差點忘了,我送木乃伊,你趕快讓軍艦把你送回碼頭,我派車接你,咱們一起到克林姆林宮匯報。”
總統早早就迎候在克林姆林宮的門口。
約瑟夫愧疚的低下頭,總統熱情的伸出手握住賀良:“年輕人,你真的讓我很意外,以你的才能,不但可以做一個特戰的教官和特戰隊長。我看,你做一個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也毫不遜色!你做的事情約瑟夫都和我電話匯報了。恭喜你擊敗了自己的宿敵南喜石,也為我們俄羅斯的國家安全作出了突出貢獻。哦,我忘了告訴你,按照你的囑托,鄧文迪帶著你的妻子回國療養,我專門派了五個人的護衛隊保護他們的安全。現在飛機已經安全抵達到東方國。”
賀良受寵若驚:“總統先生,我何德何能,勞您大駕親自派衛隊護送我愛人?您貴為一國元首,這些小事不必您操心的……”
“哎,你說的哪里話?你為我們俄羅斯舍身忘死,雖然你是東方國的軍人,卻把心思全部用在維護俄羅斯國家安全上,我做的這一點小事力所能及的,比起你那種拼命三郎似的作戰簡直是不值一提,哈哈!”總統這番話,平易近人,深深的感動了賀良,他沒想到這位硬漢總統十分的體諒人。可即使元首再好,這里也不是他的家。
“總統先生,木乃伊已經找回,狂龍特戰隊被我們團滅,主犯南喜石被亂槍打死,我想明天啟程回國。”
總統吃驚的看著他:“賀良先生,你不覺得走的匆忙了嗎?今天剛完成任務,明天就離開俄羅斯,我想感謝你也不給我一點時間嗎?”
賀良笑了笑,總統先生不必感謝我,奉命執行任務而已,領導指派我做這件事,我就得全力以赴。現在所有的事情終于告一段落了,我可以回國交差了。
賀良心里想:趕快離開這該死的地方吧!如果再耽擱,不定又出什么事兒!
總統嘆了口氣:“好吧,那今晚的慶功宴是少不了的,特使,你安排賀良他們團隊和我們一起用餐,要用最高的規格為他們送行。”
來俄羅斯差不多有一個月,賀良感覺心力憔悴,這里畢竟不是他的祖國。有一種像雇傭兵在外漂泊的感覺,還有就是妻子夏侯云身體虛弱也需要他留在身邊照顧。
就在賀良和兩艘驅逐艦,駛向港口碼頭的時候,碧藍的海水里隱隱約約浮出一個腦袋,警惕的看著兩艘軍艦漸漸的走遠。他趴在一塊破碎的木頭上,慢慢的向岸邊游去。
布萊克在賀良驅逐艦下令之前縱身跳入海中,他僥幸逃過一劫。布萊克很機靈,不想成為南喜石的殉葬品。其他的人就沒那么幸運了,全部被機槍打成了篩子落入海中。
他脫掉身上的特戰裝備只穿了一件短褲游到海港碼頭,從貨輪上偷了一件普通衣服混入人群。
布萊克有勇有謀,本來南喜石當隊長他就不服氣,可迫于南喜石的淫威敢怒不敢言,在他的眼里,南喜石就是個有勇無謀的傻逼,只會冒險,胡打硬拼,根本就不講究特戰技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