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什么話?趕快執行!老子斃了你……”南喜石眼睛放射出兩道兇光。
桑德斯見勢不好,拉了拉布萊克的衣服。
“隊長,這船上只有兩條110馬力的快艇。”
這種快艇也叫做大飛,走私分子在海上逃避海關檢查用的一種走私的快船,這種船輕快靈便,而且馬力強勁,瞬間加速快,行駛在海面就像飛一樣快,所以又叫大飛。缺點是載重量小,一般用來走私貴重的物品居多。
俄羅斯出動的兩艘遠洋驅逐艦,排水量都是3000噸,兩條快艇就像兩只螞蟻,迅速的向左側的驅逐艦駛來。
賀良站在船頭,用望遠鏡觀察這兩條快艇,說道:“射擊。”
驅逐艦上的幾架重型機關槍噴著火舌,瞬間把兩只快艇打的稀巴爛。
布萊克見事不好,率先跳到海中,其余的人無一幸免,全部中彈身亡。
賀良閉著眼睛一言不發。
鄧文迪手舞足蹈:“哈哈,真他么過癮!狂龍特戰隊一個也沒跑了哇,全成了咱們的刀下之鬼!”
焉素衣嘆了口氣:“哎……這樣的戰爭,我總覺得像欺負人呢?這是我和南喜石單k一下多好,看來我是沒這機會了。依靠軍方的力量殺人,可不是特戰斗隊的風格啊!是吧賀良?”焉素衣略帶嘲諷的問道。
賀良像木雕泥塑一般,似乎什么也沒聽到一言不發,在他心里,南喜石和韓雷一樣,是他又恨又愛的人。可是這些人偏偏執迷不悟越陷越深。況且這次南喜石身份變了,他變成美國的代言人,站在賀良的對立面。如今兩個死對頭交手,他還真挺留戀。
賀良也說不好是為什么,雖然一直是仇敵,他對南喜石并不反感。他欣賞南喜石對武功的執著,而且他的武功與賀良幾乎并駕齊驅毫不遜色。
南喜石天生就是個練武的好材料,只是由于性格過于偏執,是非不分正邪不辨,所以這一身武功只能落得個助紂為虐。
焉素衣拉了賀良的袖子:“怎么啦?南喜石死了你傷心了?”
賀良緩緩的睜開眼,說道:“我們之間的愛恨,你不可能理解的。”
焉素衣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哼,你少了一個強大的對手,難道不輕松嗎?”
賀良搖頭:“我現在的心情是不喜不悲。”
約瑟夫在耳麥中欣喜的呼叫著:“賀良,你判斷的果然很準確,王妃木乃伊就在廠房的地下室儲存間里,保存完好。”
“約瑟夫將軍,我這邊初戰告捷,南喜石經死在大海里。狂龍特戰隊剩余的八個人全部消滅。”
“太好了,走吧!我們回去喝慶功酒!”
賀良說道:“先不要著急,最關鍵的應該把王妃的木乃伊送到博物館和沙皇的木乃伊放在一處,去晚了沙皇的木乃伊就沒有保留價值,因為液化嚴重,木乃伊慢慢的就會腐爛掉。”
“哈哈,你不說我差點忘了,我送木乃伊,你趕快讓軍艦把你送回碼頭,我派車接你,咱們一起到克林姆林宮匯報。”
總統早早就迎候在克林姆林宮的門口。
約瑟夫愧疚的低下頭,總統熱情的伸出手握住賀良:“年輕人,你真的讓我很意外,以你的才能,不但可以做一個特戰的教官和特戰隊長。我看,你做一個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也毫不遜色!你做的事情約瑟夫都和我電話匯報了。恭喜你擊敗了自己的宿敵南喜石,也為我們俄羅斯的國家安全作出了突出貢獻。哦,我忘了告訴你,按照你的囑托,鄧文迪帶著你的妻子回國療養,我專門派了五個人的護衛隊保護他們的安全。現在飛機已經安全抵達到東方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