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紅布和白布做什么?”
“這你就不懂了,天機不可泄露!趕快去找吧!”
焉素衣臉一紅,她把手伸進特戰服,一把扯下紅色的肚兜兒說道:“就用它當做紅布吧!”
賀良拿的帶體溫的肚兜兒,不懷好意的看著焉素衣:“這回涼快了吧?”
焉素衣臉色羞紅,掄起拳頭捶打賀良:“干你的正經事兒吧!”
杜天仇脫下軍裝,露出白色的背心:“我這兒有塊白布。”
賀良砍斷兩根樹枝,把這一紅一白兩塊布系在樹枝上,隨后跑上一處制高點的小山坡,迎著這隊人晃動手中臨時做成的兩面旗。
焉素衣有點兒看不懂:“這該死的賀良跑到山坡上去作死,還故意暴露自己。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煩了。”
賀良的戰友基本都懂的賀良用意。
鄧文迪說道:“哎呀……堂堂的特戰精英焉素衣小姐竟然不懂的旗語?真是可笑。”
焉素衣不好意思的說道:“上特上課的時候也沒學過這個。”
“那只能說明你們教官知識面窄,所以呢,你也成不了氣候,這是很自然的事情。”
焉素衣惡狠狠的瞪著鄧文迪:“你的教官好,我看你也沒出息到哪兒去!”
還別說,賀良的旗語起作用了。這隊人馬的指揮官命令部隊停止前進,帶著兩個特戰兵向賀良走去。他們越走越近,賀良驚訝地發現這個指揮官看著那么面熟!
走到近前,指揮官也認出他了:“賀良先生,你怎么在這兒?謝爾蓋在哪里?”
“他……已經陣亡了。”賀良說的很輕巧,內心卻充滿極大的悲憤。
指揮官是俄羅斯克格勃的最高領導人也是謝爾蓋的頂頭上司約瑟夫將軍。
瑪麗想要組織人馬發掘皇妃的墓藏,槍聲再次響起,韓雷埋怨:“看吧,這就是你的決策,頭發長見識短!什么窮寇莫追啊?我要把賀良他們都殺掉就沒這些事情了!”
瑪麗不服氣的說道:“你懂什么呀?他的同伙還有一個沒出去,這個人槍法精準,剛才打死咱們兩個弟兄,賀良他們是回來營救的,根本沒機會反撲!來了更好!我讓他有來無回。”
焉素衣感覺到瑪麗和韓雷帶兵漸漸的向她包圍。她藝高人膽大,但忽略了韓雷也是數一數二的特戰精英,覺不是什么誰都可以欺負一下的下三爛的貨色。
韓雷知道槍手的槍法精準,告訴隊員們分散潛伏在草叢中悄悄向前縮小包圍圈。
此時焉素衣腹背受敵身陷重圍,可是她特有的傲骨,告訴她不能向賀良求救,誰讓她一時激動自己選擇留下呢?只有自嘗著苦果……
焉素衣抱定必死的決心,縱然心中后悔也無濟于事的,還不如輕裝上陣視死如歸。
她在叢林中穿梭,像一只猿猴行蹤詭秘,只是兩個穿插,焉素衣又放倒韓雷的兩個特戰隊員。
韓雷在對講機憤怒的罵道:“活捉這個婊子!我要扒了她的皮!”
包圍圈越來越小,突然,在包圍圈之外響起槍聲,而且這槍聲越來越近。
瑪麗說道:“看來賀良這小子返回來了。全體都有!活捉賀良200萬美元,依然兌現!兄弟們加油!”她繼續煽動。
焉素衣聽到槍聲,心中一陣狂喜,她立刻打開對講機。
賀良正在不停的呼叫,以便確定她的方位。當聽到賀良的聲音,她感動的落淚。
“賀良,你快撤吧,不要管我!”
“我不能丟下你,你救過我的命,丟下你老天會懲罰我的!那我成了忘恩負義的小人了!”他帶人殺入重圍與焉素衣會合。
“素衣,你沒受傷吧?”
堅強的焉素衣頓時放松下來,像一個小女孩撅著嘴說道:“哼!算你有良心!”
賀良一把拉起她,在隊友的掩護下殺出去。
“哎,賀良,我問你啊,那個女的是誰?我在瞄準鏡里看到那個女的一瞬,時間太短沒有鎖定,這女子非常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