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瑪麗,是黑三角的首領。”賀良說道。
焉素衣突然站住了,說道:“哦哦……原來是這個狐貍精在作怪!是不是和她有一段感情?當你的瞄準鏡里看到她那一刻起,就發現你神情不對勁兒!”焉素衣女人特有的敏感告訴她,瑪麗和賀良之間絕對不尋常!
“你是特戰隊員,又不是心理學家,為什么老觀察我的表情?”
“我不管,反正我看你的表情不對勁兒,肯定你和那狐貍精有過一腿。我看,你們的感情要比夏侯云還早。”
這一句話似乎戳到賀良痛處。
他皺著眉訓斥:“成天琢磨這些沒用的!還不趕快逃命!到時候被人家一槍爆頭,就沒有風花雪月的事了!所以逃命要緊。”
焉素衣鄙視的指著賀良:“沒想到你還是什么特戰兵神,獅頭賀良?就這兩下子?一個小隊特戰兵就把咱們打得落花流水,你不覺得寒磣嗎?”
“唉,你不懂了,這叫識時務者為俊杰,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只有留著命才能回頭為戰友報仇干掉他們。這伙人不簡單,我們現在聯系不到總部,孤軍無援,如果被他們包圍那就慘了,我有三頭六臂也無可奈何。”
焉素衣覺得他說得有道理,雖然焉素衣是一番氣話,但是還是尊重賀良的意見,跟著他一起逃命了。
沙皇一世陵墓終于硝煙散盡。
瑪麗韓雷兄妹倆誰也不懂的探墓,不過這也難不住他們,為盡快找到墓葬的入口,他們動用火箭彈炸塌了沙皇一世王妃墓道。
賀良小隊已然撤出五公里。
忽然,叢林中煙塵滾滾滾……
賀良示意小隊迅速隱蔽,一隊全副武裝的俄羅斯特戰隊正在向沙皇一世陵墓方向開進。他大致算了一下特戰隊大概有100人,全套的俄羅斯特戰裝備,與剛才遇見的敵人一模一樣,賀良有點兒懵了:瑪麗兄妹到底帶來多少人馬?
焉素衣低聲問道:“這隊人馬是敵是友?”
“我試試就知道了。”
賀良問道:“誰身上有紅色和白色的布?”
“要紅布和白布做什么?”
“這你就不懂了,天機不可泄露!趕快去找吧!”
焉素衣臉一紅,她把手伸進特戰服,一把扯下紅色的肚兜兒說道:“就用它當做紅布吧!”
賀良拿的帶體溫的肚兜兒,不懷好意的看著焉素衣:“這回涼快了吧?”
焉素衣臉色羞紅,掄起拳頭捶打賀良:“干你的正經事兒吧!”
杜天仇脫下軍裝,露出白色的背心:“我這兒有塊白布。”
賀良砍斷兩根樹枝,把這一紅一白兩塊布系在樹枝上,隨后跑上一處制高點的小山坡,迎著這隊人晃動手中臨時做成的兩面旗。
焉素衣有點兒看不懂:“這該死的賀良跑到山坡上去作死,還故意暴露自己。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煩了。”
賀良的戰友基本都懂的賀良用意。
鄧文迪說道:“哎呀……堂堂的特戰精英焉素衣小姐竟然不懂的旗語?真是可笑。”
焉素衣不好意思的說道:“上特上課的時候也沒學過這個。”
“那只能說明你們教官知識面窄,所以呢,你也成不了氣候,這是很自然的事情。”
焉素衣惡狠狠的瞪著鄧文迪:“你的教官好,我看你也沒出息到哪兒去!”
還別說,賀良的旗語起作用了。這隊人馬的指揮官命令部隊停止前進,帶著兩個特戰兵向賀良走去。他們越走越近,賀良驚訝地發現這個指揮官看著那么面熟!
走到近前,指揮官也認出他了:“賀良先生,你怎么在這兒?謝爾蓋在哪里?”
“他……已經陣亡了。”賀良說的很輕巧,內心卻充滿極大的悲憤。
指揮官是俄羅斯克格勃的最高領導人也是謝爾蓋的頂頭上司約瑟夫將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