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想要組織人馬發掘皇妃的墓藏,槍聲再次響起,韓雷埋怨:“看吧,這就是你的決策,頭發長見識短!什么窮寇莫追啊?我要把賀良他們都殺掉就沒這些事情了!”
瑪麗不服氣的說道:“你懂什么呀?他的同伙還有一個沒出去,這個人槍法精準,剛才打死咱們兩個弟兄,賀良他們是回來營救的,根本沒機會反撲!來了更好!我讓他有來無回。”
焉素衣感覺到瑪麗和韓雷帶兵漸漸的向她包圍。她藝高人膽大,但忽略了韓雷也是數一數二的特戰精英,覺不是什么誰都可以欺負一下的下三爛的貨色。
韓雷知道槍手的槍法精準,告訴隊員們分散潛伏在草叢中悄悄向前縮小包圍圈。
此時焉素衣腹背受敵身陷重圍,可是她特有的傲骨,告訴她不能向賀良求救,誰讓她一時激動自己選擇留下呢?只有自嘗著苦果……
焉素衣抱定必死的決心,縱然心中后悔也無濟于事的,還不如輕裝上陣視死如歸。
她在叢林中穿梭,像一只猿猴行蹤詭秘,只是兩個穿插,焉素衣又放倒韓雷的兩個特戰隊員。
韓雷在對講機憤怒的罵道:“活捉這個婊子!我要扒了她的皮!”
包圍圈越來越小,突然,在包圍圈之外響起槍聲,而且這槍聲越來越近。
瑪麗說道:“看來賀良這小子返回來了。全體都有!活捉賀良200萬美元,依然兌現!兄弟們加油!”她繼續煽動。
焉素衣聽到槍聲,心中一陣狂喜,她立刻打開對講機。
賀良正在不停的呼叫,以便確定她的方位。當聽到賀良的聲音,她感動的落淚。
“賀良,你快撤吧,不要管我!”
“我不能丟下你,你救過我的命,丟下你老天會懲罰我的!那我成了忘恩負義的小人了!”他帶人殺入重圍與焉素衣會合。
“素衣,你沒受傷吧?”
堅強的焉素衣頓時放松下來,像一個小女孩撅著嘴說道:“哼!算你有良心!”
賀良一把拉起她,在隊友的掩護下殺出去。
“哎,賀良,我問你啊,那個女的是誰?我在瞄準鏡里看到那個女的一瞬,時間太短沒有鎖定,這女子非常狡猾。”
“她叫瑪麗,是黑三角的首領。”賀良說道。
焉素衣突然站住了,說道:“哦哦……原來是這個狐貍精在作怪!是不是和她有一段感情?當你的瞄準鏡里看到她那一刻起,就發現你神情不對勁兒!”焉素衣女人特有的敏感告訴她,瑪麗和賀良之間絕對不尋常!
“你是特戰隊員,又不是心理學家,為什么老觀察我的表情?”
“我不管,反正我看你的表情不對勁兒,肯定你和那狐貍精有過一腿。我看,你們的感情要比夏侯云還早。”
這一句話似乎戳到賀良痛處。
他皺著眉訓斥:“成天琢磨這些沒用的!還不趕快逃命!到時候被人家一槍爆頭,就沒有風花雪月的事了!所以逃命要緊。”
焉素衣鄙視的指著賀良:“沒想到你還是什么特戰兵神,獅頭賀良?就這兩下子?一個小隊特戰兵就把咱們打得落花流水,你不覺得寒磣嗎?”
“唉,你不懂了,這叫識時務者為俊杰,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只有留著命才能回頭為戰友報仇干掉他們。這伙人不簡單,我們現在聯系不到總部,孤軍無援,如果被他們包圍那就慘了,我有三頭六臂也無可奈何。”
焉素衣覺得他說得有道理,雖然焉素衣是一番氣話,但是還是尊重賀良的意見,跟著他一起逃命了。
沙皇一世陵墓終于硝煙散盡。
瑪麗韓雷兄妹倆誰也不懂的探墓,不過這也難不住他們,為盡快找到墓葬的入口,他們動用火箭彈炸塌了沙皇一世王妃墓道。
賀良小隊已然撤出五公里。
忽然,叢林中煙塵滾滾滾……
賀良示意小隊迅速隱蔽,一隊全副武裝的俄羅斯特戰隊正在向沙皇一世陵墓方向開進。他大致算了一下特戰隊大概有100人,全套的俄羅斯特戰裝備,與剛才遇見的敵人一模一樣,賀良有點兒懵了:瑪麗兄妹到底帶來多少人馬?
焉素衣低聲問道:“這隊人馬是敵是友?”
“我試試就知道了。”
賀良問道:“誰身上有紅色和白色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