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文迪驚訝的問道:“哎喲,還別說,真是世外高人,我想見識見識青蓮道長,有必要的話我可以拜她為師。”
賀良惋惜的說道:“你沒這個機會啦,青蓮道長是我的師傅。”
“那有什么呀,如果我見了青蓮道長,咱們就是師兄弟了。”
賀良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青蓮道長是崆洞派的世外高人,她已經不在人世了。她老人家臨終前把畢生的絕學傳給了我,我竟然來不及報答一二……”
鄧瘸子徹底傻了:“你胡說什么啊?咱們就分開幾個小時的時間,你就拜師學藝了?”
一旁的杜天仇泣不成聲。賀良示意鄧文迪不要往下問了。鄧文迪很納悶兒,這拜師說的好好的,杜天仇哭什么呢?
賀良起身安慰杜天仇:“你也不用悲傷,我的師傅……你的母親,是個很了不起的人,她能為愛堅守一生,我們可能誰都做不到。”
杜天仇抓住賀良的手,悲傷的說道:“我的母親剛剛與我見面,這唯一一次見面竟成了母子訣別,我還未來得及在她膝前盡孝,內心有愧啊!”
賀良的第六感漸漸的有了反應,草叢中一雙陰毒的眼睛正在盯著他們。賀良故作輕松道:“馬上安排作戰任務。鄧文迪和杜天仇小組在側翼,我在中間,繼續向前推進。你們每人間隔一公里拉網式的排查,不要放過小白龍,見到他格殺勿論。”
焉素衣與賀良距離很近,她擔心的問道:“小白龍會不會出現在這里啊?”
賀良看了一眼焉素衣,說道:“你跟著我怎么像個白癡啊?你平時的能耐哪兒去了?我記得你十幾年沒打過敗仗了,都是靠運氣嗎?不見得吧!”
焉素衣有急又氣,還沒法發作。
賀良感覺蹊蹺,憑著小白龍的本事,不應該這么輕易被擊殺呀?其中一定有什么隱情?他大喝一聲,阻止焉素衣上去補刀。果然,小白龍有埋伏。賀良堅信小白龍沒有死,樹叢中有黑影一閃而過,賀良來不及舉槍瞄準,他抽出匕首向那黑影隨手打去。有人輕輕的一聲驚叫,隨后就沒了聲音。
四周一片寂靜,賀良感覺危險已然解除,他匍匐到白西服的身旁,用手擦干死尸臉上的血跡,他驚訝的發現這個人果然不是小白龍,他只是穿了小白龍的白西服。賀良心中暗暗佩服,難怪小白龍是人中之龍啊!狡兔三窟,總有辦法逃過刺殺。
焉素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望著賀良說道:“好險吶,我以為他真的是小白龍,沒想到這小子又找了個替死鬼。”
賀良說道:“小白龍十分狡猾。這回打草驚蛇,我們抓他更困難了。估計鄧團長和杜團長都該回來啦!這樣也好,我們兵合一處,追擊小白龍。他只剩四個人啦,我就不信你還能讓他逃出去。”
焉素衣輕蔑的說道:“獅頭賀良也不過如此嘛,被小白龍弄得團團亂轉,竟然找不到主攻方向。”
賀良說道:“這就是兵團作戰的最大壞處。大規模的出動必然驚擾別人,也最容易被發現,往往是我們在明處敵人在暗處。如果叢林里只剩我們兩個人,那就好辦了。”
賀良的左右兩側樹林里走出兩隊人。
“隊長,我們打死了兩個人。是小白龍的手下,他們想從正面突圍,一頭撞進我們的懷里,被我倆弄死了。”
賀良關切的問道:“你們兩隊的傷亡情況怎么樣?”
鄧瘸子一拍胸脯,驕傲的說道:“我的隊伍沒有傷亡,我們歷來都是長坂坡的趙子龍……常勝將軍。”
杜天仇聽了氣不打一處來,說道:“隊長啊,我這兒也沒有人員損失。雖然我不是常勝將軍,可我的手下個個能干,以一當十。”
賀良說道:“你倆別在這斗氣,現在我要你們給我補充兵員,我的小隊已經有有四個兄弟陣亡了。每個小隊抽出一名留在我這兒。”
鄧文迪忽然發現焉素衣左腿的大腿根兒褲子損壞,一片血跡。他驚訝的瞪大眼睛,撩起焉素衣的褲子問道:“妹子啊,你受傷了啊?”
焉素衣抬手就是一拳。她紅了臉,憤怒的罵道:“臭流氓,到我這看什么啊?還撩人家女生褲子,真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