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素衣憤怒的對賀良說道:“你還管不管你的隊員啦?竟然非禮我。”
鄧文迪一臉無辜:“天地良心吶,焉小姐,我是看你腿受傷了,我想幫你治傷啊!咱們不是戰友嗎?哪有什么男女之分呢?戰場上以生命為第一。再說,在這么多人面前,我能和你耍流氓嗎?你也不動腦筋想想。”
杜天仇撇著嘴說道:“你小子吃著碗里的,望著盆里的,就改不了這毛病對吧?人家焉小姐的腿傷,賀良早就識治療過了,而且還給他吸過毒血。”
鄧瘸子驚訝的捂著嘴巴,瞪大眼睛,問道:“你說什么,吸過毒血,那腿傷的位置太近了吧?”
賀良聽這兩個小子越說越不像話,制止道:“你們兩個胡說什么呀?我只是給她簡單的包扎和清創,焉素衣的商是青蓮道長治好的,不要胡亂猜測。”
杜天仇想起了生母青蓮道長,不禁眼圈兒一紅。鄧文迪聽傻了,他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
賀良拍了拍鄧文迪的肩膀說道:“等以后有時間,我再慢慢的告訴你,現在抓小白龍要緊。”
鄧文迪還是擔心殷素一的腿傷:“在這深山老林里受了槍傷可不是好玩兒的,萬一合并感染。病人就要交代了!”
焉素衣說道:“我的腿傷已經好了。好好的抓你的小白龍行嗎?不要把心思都用在女人身上,如果你不老實,珍妮知道了會很不高興的。”
焉素衣一通訓斥,鄧文迪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
賀良奚落道:“該!沒本事,還瞎撩扯。”
焉素衣見鄧瘸子有點騎虎難下,于是說道:“青蓮道長給我吃了兩粒神丹,我的傷口迅速的恢復,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就行走自如了。只是輕輕的有點兒疼痛感。”
鄧文迪驚訝的問道:“哎喲,還別說,真是世外高人,我想見識見識青蓮道長,有必要的話我可以拜她為師。”
賀良惋惜的說道:“你沒這個機會啦,青蓮道長是我的師傅。”
“那有什么呀,如果我見了青蓮道長,咱們就是師兄弟了。”
賀良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青蓮道長是崆洞派的世外高人,她已經不在人世了。她老人家臨終前把畢生的絕學傳給了我,我竟然來不及報答一二……”
鄧瘸子徹底傻了:“你胡說什么啊?咱們就分開幾個小時的時間,你就拜師學藝了?”
一旁的杜天仇泣不成聲。賀良示意鄧文迪不要往下問了。鄧文迪很納悶兒,這拜師說的好好的,杜天仇哭什么呢?
賀良起身安慰杜天仇:“你也不用悲傷,我的師傅……你的母親,是個很了不起的人,她能為愛堅守一生,我們可能誰都做不到。”
杜天仇抓住賀良的手,悲傷的說道:“我的母親剛剛與我見面,這唯一一次見面竟成了母子訣別,我還未來得及在她膝前盡孝,內心有愧啊!”
賀良的第六感漸漸的有了反應,草叢中一雙陰毒的眼睛正在盯著他們。賀良故作輕松道:“馬上安排作戰任務。鄧文迪和杜天仇小組在側翼,我在中間,繼續向前推進。你們每人間隔一公里拉網式的排查,不要放過小白龍,見到他格殺勿論。”
焉素衣與賀良距離很近,她擔心的問道:“小白龍會不會出現在這里啊?”
賀良看了一眼焉素衣,說道:“你跟著我怎么像個白癡啊?你平時的能耐哪兒去了?我記得你十幾年沒打過敗仗了,都是靠運氣嗎?不見得吧!”
焉素衣有急又氣,還沒法發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