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感覺蹊蹺,憑著小白龍的本事,不應該這么輕易被擊殺呀?其中一定有什么隱情?他大喝一聲,阻止焉素衣上去補刀。果然,小白龍有埋伏。賀良堅信小白龍沒有死,樹叢中有黑影一閃而過,賀良來不及舉槍瞄準,他抽出匕首向那黑影隨手打去。有人輕輕的一聲驚叫,隨后就沒了聲音。
四周一片寂靜,賀良感覺危險已然解除,他匍匐到白西服的身旁,用手擦干死尸臉上的血跡,他驚訝的發現這個人果然不是小白龍,他只是穿了小白龍的白西服。賀良心中暗暗佩服,難怪小白龍是人中之龍啊!狡兔三窟,總有辦法逃過刺殺。
焉素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望著賀良說道:“好險吶,我以為他真的是小白龍,沒想到這小子又找了個替死鬼。”
賀良說道:“小白龍十分狡猾。這回打草驚蛇,我們抓他更困難了。估計鄧團長和杜團長都該回來啦!這樣也好,我們兵合一處,追擊小白龍。他只剩四個人啦,我就不信你還能讓他逃出去。”
焉素衣輕蔑的說道:“獅頭賀良也不過如此嘛,被小白龍弄得團團亂轉,竟然找不到主攻方向。”
賀良說道:“這就是兵團作戰的最大壞處。大規模的出動必然驚擾別人,也最容易被發現,往往是我們在明處敵人在暗處。如果叢林里只剩我們兩個人,那就好辦了。”
賀良的左右兩側樹林里走出兩隊人。
“隊長,我們打死了兩個人。是小白龍的手下,他們想從正面突圍,一頭撞進我們的懷里,被我倆弄死了。”
賀良關切的問道:“你們兩隊的傷亡情況怎么樣?”
鄧瘸子一拍胸脯,驕傲的說道:“我的隊伍沒有傷亡,我們歷來都是長坂坡的趙子龍……常勝將軍。”
杜天仇聽了氣不打一處來,說道:“隊長啊,我這兒也沒有人員損失。雖然我不是常勝將軍,可我的手下個個能干,以一當十。”
賀良說道:“你倆別在這斗氣,現在我要你們給我補充兵員,我的小隊已經有有四個兄弟陣亡了。每個小隊抽出一名留在我這兒。”
鄧文迪忽然發現焉素衣左腿的大腿根兒褲子損壞,一片血跡。他驚訝的瞪大眼睛,撩起焉素衣的褲子問道:“妹子啊,你受傷了啊?”
焉素衣抬手就是一拳。她紅了臉,憤怒的罵道:“臭流氓,到我這看什么啊?還撩人家女生褲子,真不要臉!”
焉素衣憤怒的對賀良說道:“你還管不管你的隊員啦?竟然非禮我。”
鄧文迪一臉無辜:“天地良心吶,焉小姐,我是看你腿受傷了,我想幫你治傷啊!咱們不是戰友嗎?哪有什么男女之分呢?戰場上以生命為第一。再說,在這么多人面前,我能和你耍流氓嗎?你也不動腦筋想想。”
杜天仇撇著嘴說道:“你小子吃著碗里的,望著盆里的,就改不了這毛病對吧?人家焉小姐的腿傷,賀良早就識治療過了,而且還給他吸過毒血。”
鄧瘸子驚訝的捂著嘴巴,瞪大眼睛,問道:“你說什么,吸過毒血,那腿傷的位置太近了吧?”
賀良聽這兩個小子越說越不像話,制止道:“你們兩個胡說什么呀?我只是給她簡單的包扎和清創,焉素衣的商是青蓮道長治好的,不要胡亂猜測。”
杜天仇想起了生母青蓮道長,不禁眼圈兒一紅。鄧文迪聽傻了,他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
賀良拍了拍鄧文迪的肩膀說道:“等以后有時間,我再慢慢的告訴你,現在抓小白龍要緊。”
鄧文迪還是擔心殷素一的腿傷:“在這深山老林里受了槍傷可不是好玩兒的,萬一合并感染。病人就要交代了!”
焉素衣說道:“我的腿傷已經好了。好好的抓你的小白龍行嗎?不要把心思都用在女人身上,如果你不老實,珍妮知道了會很不高興的。”
焉素衣一通訓斥,鄧文迪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
賀良奚落道:“該!沒本事,還瞎撩扯。”
焉素衣見鄧瘸子有點騎虎難下,于是說道:“青蓮道長給我吃了兩粒神丹,我的傷口迅速的恢復,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就行走自如了。只是輕輕的有點兒疼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