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拉住斗牛犬的鐵鏈:“小姐不要怕,看來你和這條斗牛犬有緣分啊!你看它的興奮地樣子一定認識你!”
珍妮見這條犬并沒有惡意,驚恐的心情慢慢平復:“可是,我不認識它……”
羅伯茨再次仔細打量這個白人美女:“小姐來自哪里?能告訴我?”
“我叫珍妮,是西格瑪集團總裁格林的女兒。”
“啊??珍妮小姐!你還認識我嗎?我叫羅伯茨……”
珍妮茫然地搖頭:“不認識了,好像沒見過您。”
“哎真是緣分啊!15年前,我在你家當管家啊!難道遺忘了?這條狗就是你父親格林送給我的啊!那時你才幾歲,和這條小狗經常嬉鬧玩耍。我要結婚,你父親買了500多英畝土地,給我蓋了房子,這才有我的農場!格林先生見買這條狗越長越大,擔心傷到你,所以讓我把斗牛犬也帶過來了,狗狗這種動物嗅覺最靈敏,你身上的氣味早就留在它的腦海中,今天見到你,喚醒了它兒時的記憶。所以它才異常親近。”羅伯茨激動說道。
珍妮緊縮的眉頭豁然開朗:“想起來了!小時候是有一只小狗陪我玩耍,后來父親說跑丟了,為此我哭了兩天呢!你就是曾經的管家?”
“是啊,小姐快請他們進屋!失禮了!”羅伯茨滿臉賠笑。
賀良走近寬敞明亮的屋子,歐式裝修氣派非凡,正中央墻壁上掛著主人羅伯茨一家三口的合影。
羅伯茨說道:“珍妮小姐參加特戰隊了么?很危險的,格林先生同意嗎?”
珍妮一時語塞,她這是叛變父親,公開與父親為敵的才加入賀良戰隊,可這件事絕對不能告訴羅伯茨,她想不出來怎么回答才好。
“珍妮小姐是參加野營拉練,格林先生說小姐體質太弱,讓她跟著我們鍛煉下也好。”賀良解釋道。
“原來如此!我覺得他再怎么糊涂也不至于讓獨生千金女兒參加特戰隊吧!哈哈……你們先休息,我去準備飯菜。”羅伯茨出去叫老婆做飯了。
助手提醒道:“老板,咱們還驗驗貨嗎?”
“驗什么貨?還嫌這寶物不夠招蜂引蝶么?這兩車貨物賀良根本沒時間轉移!你看看集裝箱的顏色,字體,還有箱號都沒有動過,后天一早打開箱子,讓專家直接來博物館定價!”格林非常自信。
一天一夜艱難跋涉,賀良帶著5個人翻越洛基山。他們不敢回洛杉磯市區,只得在一農戶家落腳。
這是個農場主的家,農場只有5個人,農場主羅伯茨三口和兩個打工仔。占有500多英畝的土地。一隊人接近農場主住宅,突然,一陣瘋狂的犬吠聲嚇得眾人停下腳步。
農場主羅伯茨揉著惺忪的睡眼:“誰啊?”
賀良走上前:“先生,我們是路過的,想在您這討口水喝。”
羅伯茨上下打量賀良幾個人的裝扮,他警覺到地問道:“你們是干嘛的?戰場上下來的散兵?”
“先生,我們是部隊特戰拉練迷路的特戰隊員,請給與方便。”賀良說道。
羅伯茨沒理睬,而是走向狗窩,解開粗重的鐵鏈,抓到手里,牽著兇猛的牛頭獵犬走向賀良他們……
“來,寶貝,看看這幾個人身上有沒有人命……”羅伯茨詭異的微笑。
賀良等人詫異,這丫的什么節奏?獵犬還能嗅出身上有沒有命案?天方夜譚么!聽羅伯茨這么一說,賀良倒想試試這條獵犬的鼻子究竟有多神奇。
“請叫我羅伯茨先生,我牽著獵犬你們千萬不要驚擾或者恐嚇它,這大家伙一旦受驚就會發狂咬人,而且不會松口……”
這條牛頭犬體型健壯,身上灰黑色的花紋,腦袋碩大,嘴上的贅肉耷拉著,涎水流淌,眼神兇惡,目光中隱隱的帶著殺氣……
賀良看著大狗不寒而栗:“羅伯茨先生,我叫賀良,這是我的特戰隊。為什么要用這條大狗來試探客人的來路?我覺得很不妥。”
“呵呵,賀良先生,動物是有靈性的,尤其是這條狗,跟了我快20年,它曾經嗅出個殺人逃犯,保護了農場。所以說,它不是一條普通的狗,是我最信賴的老朋友,請諒解。”羅伯茨堅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