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但愿這狗能聽你的話,不要傷害我的隊友。”
“好怕……文迪,它不會咬我吧?”珍妮驚恐說道。
“有我在,如果誰敢傷害你,我就殺了他!”鄧文迪警覺地看著這條兇猛的牛頭犬。
六個人站成一排,羅伯茨牽著牛頭犬從他們身邊經過,這條狗似乎經過專業訓練,彬彬有禮從每個人身邊停住,嗅一嗅鞋子和褲子,并沒有過分的舉動,直到嗅到鄧瘸子……
牛頭犬呲牙,發出一陣狂吠……
“還說沒有人命?這就是證據!”羅伯茨一把拉回牛頭犬質問賀良。
“真的沒有殺人,鄧文迪只是開槍射殺了一頭馴鹿……”賀良說道。
羅伯茨懷疑地望著鄧瘸子褲子上凝結的血漬:“血跡還在,說說吧,到底什么血跡?”
“想起來了,我們在山里沒有吃的,打死了一頭馴鹿,他把馴鹿尸體拖回來不小心弄臟了衣褲。”賀良說道。
“嗯,這個理由很充分,看你們不像壞人,如果是,我早就沒命了。還有一位小姐,沒來得及檢查,再配合一下。”羅伯茨面帶微笑,顯然,他放松了警惕,認為賀良他們沒有威脅。
牛頭犬晃著丑陋的屁股,扭動肥碩的身子靠近珍妮,珍妮嚇得往后縮:“文迪,你看……它可怕了……”
“沒事,寶貝,有我在!”鄧文迪撫摸著珍妮白皙的肩膀。
斗牛犬聞了珍妮的腳面……突然,它一躍而起!撲倒珍妮懷中,用腦袋向她懷里拱……
這一幕,珍妮花容失色,大聲驚呼!可是這頭斗牛犬并沒有撕咬,而是顯得很溫順。羅伯茨當然明白斗牛犬的肢體語言!這條狗對珍妮表現出格外的親熱,這是為什么?
他用力拉住斗牛犬的鐵鏈:“小姐不要怕,看來你和這條斗牛犬有緣分啊!你看它的興奮地樣子一定認識你!”
珍妮見這條犬并沒有惡意,驚恐的心情慢慢平復:“可是,我不認識它……”
羅伯茨再次仔細打量這個白人美女:“小姐來自哪里?能告訴我?”
“我叫珍妮,是西格瑪集團總裁格林的女兒。”
“啊??珍妮小姐!你還認識我嗎?我叫羅伯茨……”
珍妮茫然地搖頭:“不認識了,好像沒見過您。”
“哎真是緣分啊!15年前,我在你家當管家啊!難道遺忘了?這條狗就是你父親格林送給我的啊!那時你才幾歲,和這條小狗經常嬉鬧玩耍。我要結婚,你父親買了500多英畝土地,給我蓋了房子,這才有我的農場!格林先生見買這條狗越長越大,擔心傷到你,所以讓我把斗牛犬也帶過來了,狗狗這種動物嗅覺最靈敏,你身上的氣味早就留在它的腦海中,今天見到你,喚醒了它兒時的記憶。所以它才異常親近。”羅伯茨激動說道。
珍妮緊縮的眉頭豁然開朗:“想起來了!小時候是有一只小狗陪我玩耍,后來父親說跑丟了,為此我哭了兩天呢!你就是曾經的管家?”
“是啊,小姐快請他們進屋!失禮了!”羅伯茨滿臉賠笑。
賀良走近寬敞明亮的屋子,歐式裝修氣派非凡,正中央墻壁上掛著主人羅伯茨一家三口的合影。
羅伯茨說道:“珍妮小姐參加特戰隊了么?很危險的,格林先生同意嗎?”
珍妮一時語塞,她這是叛變父親,公開與父親為敵的才加入賀良戰隊,可這件事絕對不能告訴羅伯茨,她想不出來怎么回答才好。
“珍妮小姐是參加野營拉練,格林先生說小姐體質太弱,讓她跟著我們鍛煉下也好。”賀良解釋道。
“原來如此!我覺得他再怎么糊涂也不至于讓獨生千金女兒參加特戰隊吧!哈哈……你們先休息,我去準備飯菜。”羅伯茨出去叫老婆做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