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提醒道:“老板,咱們還驗驗貨嗎?”
“驗什么貨?還嫌這寶物不夠招蜂引蝶么?這兩車貨物賀良根本沒時間轉移!你看看集裝箱的顏色,字體,還有箱號都沒有動過,后天一早打開箱子,讓專家直接來博物館定價!”格林非常自信。
一天一夜艱難跋涉,賀良帶著5個人翻越洛基山。他們不敢回洛杉磯市區,只得在一農戶家落腳。
這是個農場主的家,農場只有5個人,農場主羅伯茨三口和兩個打工仔。占有500多英畝的土地。一隊人接近農場主住宅,突然,一陣瘋狂的犬吠聲嚇得眾人停下腳步。
農場主羅伯茨揉著惺忪的睡眼:“誰啊?”
賀良走上前:“先生,我們是路過的,想在您這討口水喝。”
羅伯茨上下打量賀良幾個人的裝扮,他警覺到地問道:“你們是干嘛的?戰場上下來的散兵?”
“先生,我們是部隊特戰拉練迷路的特戰隊員,請給與方便。”賀良說道。
羅伯茨沒理睬,而是走向狗窩,解開粗重的鐵鏈,抓到手里,牽著兇猛的牛頭獵犬走向賀良他們……
“來,寶貝,看看這幾個人身上有沒有人命……”羅伯茨詭異的微笑。
賀良等人詫異,這丫的什么節奏?獵犬還能嗅出身上有沒有命案?天方夜譚么!聽羅伯茨這么一說,賀良倒想試試這條獵犬的鼻子究竟有多神奇。
“請叫我羅伯茨先生,我牽著獵犬你們千萬不要驚擾或者恐嚇它,這大家伙一旦受驚就會發狂咬人,而且不會松口……”
這條牛頭犬體型健壯,身上灰黑色的花紋,腦袋碩大,嘴上的贅肉耷拉著,涎水流淌,眼神兇惡,目光中隱隱的帶著殺氣……
賀良看著大狗不寒而栗:“羅伯茨先生,我叫賀良,這是我的特戰隊。為什么要用這條大狗來試探客人的來路?我覺得很不妥。”
“呵呵,賀良先生,動物是有靈性的,尤其是這條狗,跟了我快20年,它曾經嗅出個殺人逃犯,保護了農場。所以說,它不是一條普通的狗,是我最信賴的老朋友,請諒解。”羅伯茨堅持道。
“好吧,但愿這狗能聽你的話,不要傷害我的隊友。”
“好怕……文迪,它不會咬我吧?”珍妮驚恐說道。
“有我在,如果誰敢傷害你,我就殺了他!”鄧文迪警覺地看著這條兇猛的牛頭犬。
六個人站成一排,羅伯茨牽著牛頭犬從他們身邊經過,這條狗似乎經過專業訓練,彬彬有禮從每個人身邊停住,嗅一嗅鞋子和褲子,并沒有過分的舉動,直到嗅到鄧瘸子……
牛頭犬呲牙,發出一陣狂吠……
“還說沒有人命?這就是證據!”羅伯茨一把拉回牛頭犬質問賀良。
“真的沒有殺人,鄧文迪只是開槍射殺了一頭馴鹿……”賀良說道。
羅伯茨懷疑地望著鄧瘸子褲子上凝結的血漬:“血跡還在,說說吧,到底什么血跡?”
“想起來了,我們在山里沒有吃的,打死了一頭馴鹿,他把馴鹿尸體拖回來不小心弄臟了衣褲。”賀良說道。
“嗯,這個理由很充分,看你們不像壞人,如果是,我早就沒命了。還有一位小姐,沒來得及檢查,再配合一下。”羅伯茨面帶微笑,顯然,他放松了警惕,認為賀良他們沒有威脅。
牛頭犬晃著丑陋的屁股,扭動肥碩的身子靠近珍妮,珍妮嚇得往后縮:“文迪,你看……它可怕了……”
“沒事,寶貝,有我在!”鄧文迪撫摸著珍妮白皙的肩膀。
斗牛犬聞了珍妮的腳面……突然,它一躍而起!撲倒珍妮懷中,用腦袋向她懷里拱……
這一幕,珍妮花容失色,大聲驚呼!可是這頭斗牛犬并沒有撕咬,而是顯得很溫順。羅伯茨當然明白斗牛犬的肢體語言!這條狗對珍妮表現出格外的親熱,這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