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拿著刀迎著這只美洲豹就劈了上去。美洲豹雖然是野生動物,但它知道賀良手中的利器對它的傷害是致命的,所以撲到了一半兒,它就轉身攻擊賀良的腿部。這一招讓賀良驚訝,原來這人和動物在自我保護上都有絕妙的招數。
賀良猛的一閃身,揮起一刀向美洲豹砍去。美洲豹從來未遇到這樣的敵手,它再次變招,甩著腦袋和尾巴,向后一個急轉身,粗壯的尾巴掛著風聲朝賀良的腰部抽了過來。這一招讓賀良猝不及防,美洲豹的尾巴像一條粗重的棕繩狠狠的抽在賀良的肚子上。賀良頓時感覺肚子里的零件兒像開鍋一樣疼痛難忍。
珍妮第一次親眼見到人和美洲豹的殊死搏斗,她嚇得緊緊的抱著鄧瘸子,央求著:“你快幫幫賀良,他有危險啦!”
鄧文迪毫不猶豫的舉起槍瞄準獵豹,他想來個一擊致命。可是賀良與美洲豹搏斗的距離太近了,他們能互相聽到對方的呼吸聲。賀良痛苦的彎腰捂著肚子,掀開特戰服一看,肚皮被抽了一道紅色的凸起。
賀良暴怒:“他媽的,我非宰了你不可!”
賀良舌尖頂住上牙堂,提起丹田氣。他感覺不用真功夫,很難拿下這只兇猛的美洲豹。這只豹子摸清了賀良的進攻套路,變的狡猾起來,聲東擊西,尋找一切可以下手的機會,襲擊賀良。
機會終于來了,這只豹子再次騰空而起,撲向賀良的雙肩。側過頭,張開大嘴,想咬住賀良的脖子。賀良稍稍向后一側身,一招金蟬脫殼,憑借真氣瞬間后撤,同時他揮起手中的軍刀,只聽噗噗兩聲,美洲豹發出一聲低沉的哀嚎,從賀良頭頂越過。美洲豹兩只前爪竟然掉到地上,這只豹子落在地上不停翻滾,用舌頭舔舐著斷肢的傷口。
鄧瘸子點頭,也只有這樣了。賀良他們的身影漸漸的渺小,消失在山林里。鄧文迪抓著珍妮的小手心疼的說道:“親愛的,你真不該來和我受罪。”
珍妮說道說道:“問題是離開你這幾天。我茶飯不思,快要病倒了,突然聽到爸爸和助手的談話,我才知道你們正在干一件大事情,我就開車偷偷的尾隨他出來。我發誓一定要找到你,和你一起遠走高飛,我受不了這種分離的痛苦。”
鄧瘸子點頭,也只有這樣了。賀良他們的身影漸漸的渺小,消失在山林里。鄧文迪抓著珍妮的小手心疼的說道:“親愛的,你真不該來和我受罪。”
珍妮說道說道:“離開你這幾天。我茶飯不思,快要病倒了,突然聽到爸爸和助手的談話,我才知道你們正在干一件大事情,我就開車偷偷的尾隨他出來。我發誓一定要找到你,和你一起遠走高飛,我受不了這種分離的痛苦。”
樹林里窸窸窣窣傳來幾聲鹿鳴。鄧文迪急忙擺手,示意珍妮不要出聲。他拿出狙擊步槍,向林子里靠近。一只馴鹿敏捷的從樹林里穿過,似乎躲避著什么預知的危險。馴鹿這種動物是叢林里的精靈,嗅覺靈敏,而且能夠迅速的奔跑和躲避危險。
這只鹿朝著鄧文迪的方向跑過來,它并沒有留意到前方還有個隱蔽的人。馴鹿越跑越近,只有幾米的距離,鄧瘸子在樹叢中拿著槍瞄準馴鹿,剛要扣動板機,那條馴鹿忽然聞到了生人的氣味兒,轉身改變方向,跳躍逃脫。
鄧文迪餓得雞腸轆轆,哪能放過到手的美味兒。既然已經暴露,他就撒腳沿著馴鹿逃跑的方向追去。馴鹿驚慌失措在叢林中自由穿梭,如魚得水,漸漸的把鄧文迪甩在后面。鄧文迪蹲下身,瞄準馴鹿。本來鄧文迪想活捉這頭馴鹿,給珍妮露一手,讓她看看自己的本事。其實男人都想在自己愛的女人面前刻意的顯示自己,或者說大多數雄性動物都有這個本能。
馴鹿再靈活,也逃不過鄧瘸子的精準槍法,一聲空靈的槍響過后,馴鹿身體中彈,摔倒在叢林的深處。鄧文迪喜出望外,滿面笑容,跑向獵物。這只馴鹿還沒有斷氣,鄧瘸子搖了搖頭,似乎對這槍擊中的部位不太滿意。本來他瞄準的是馴鹿的頭部,可是這一槍出現了偏差,打在了馴鹿的脖子上,穿透了動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