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瘸子點頭,也只有這樣了。賀良他們的身影漸漸的渺小,消失在山林里。鄧文迪抓著珍妮的小手心疼的說道:“親愛的,你真不該來和我受罪。”
珍妮說道說道:“問題是離開你這幾天。我茶飯不思,快要病倒了,突然聽到爸爸和助手的談話,我才知道你們正在干一件大事情,我就開車偷偷的尾隨他出來。我發誓一定要找到你,和你一起遠走高飛,我受不了這種分離的痛苦。”
鄧瘸子點頭,也只有這樣了。賀良他們的身影漸漸的渺小,消失在山林里。鄧文迪抓著珍妮的小手心疼的說道:“親愛的,你真不該來和我受罪。”
珍妮說道說道:“離開你這幾天。我茶飯不思,快要病倒了,突然聽到爸爸和助手的談話,我才知道你們正在干一件大事情,我就開車偷偷的尾隨他出來。我發誓一定要找到你,和你一起遠走高飛,我受不了這種分離的痛苦。”
樹林里窸窸窣窣傳來幾聲鹿鳴。鄧文迪急忙擺手,示意珍妮不要出聲。他拿出狙擊步槍,向林子里靠近。一只馴鹿敏捷的從樹林里穿過,似乎躲避著什么預知的危險。馴鹿這種動物是叢林里的精靈,嗅覺靈敏,而且能夠迅速的奔跑和躲避危險。
這只鹿朝著鄧文迪的方向跑過來,它并沒有留意到前方還有個隱蔽的人。馴鹿越跑越近,只有幾米的距離,鄧瘸子在樹叢中拿著槍瞄準馴鹿,剛要扣動板機,那條馴鹿忽然聞到了生人的氣味兒,轉身改變方向,跳躍逃脫。
鄧文迪餓得雞腸轆轆,哪能放過到手的美味兒。既然已經暴露,他就撒腳沿著馴鹿逃跑的方向追去。馴鹿驚慌失措在叢林中自由穿梭,如魚得水,漸漸的把鄧文迪甩在后面。鄧文迪蹲下身,瞄準馴鹿。本來鄧文迪想活捉這頭馴鹿,給珍妮露一手,讓她看看自己的本事。其實男人都想在自己愛的女人面前刻意的顯示自己,或者說大多數雄性動物都有這個本能。
馴鹿再靈活,也逃不過鄧瘸子的精準槍法,一聲空靈的槍響過后,馴鹿身體中彈,摔倒在叢林的深處。鄧文迪喜出望外,滿面笑容,跑向獵物。這只馴鹿還沒有斷氣,鄧瘸子搖了搖頭,似乎對這槍擊中的部位不太滿意。本來他瞄準的是馴鹿的頭部,可是這一槍出現了偏差,打在了馴鹿的脖子上,穿透了動脈。
馴鹿躺在地上,瞪大眼睛,無力的喘息著。鄧瘸子用雙手扳住鹿的腦袋用力一扭,咔嚓一聲,馴鹿的脖子被折斷,大大的腦袋不動了。
鄧瘸子高興的自言自語道:“哎呀,還等著你們打獵啊,我的小公主都餓死了。走嘍,吃鹿肉去嘍。”
這只馴鹿少說也有200多斤,鄧瘸子背著這只馴鹿,十分吃力的在林間穿梭行進。在樹林邊上,他聽到幾聲尖叫,鄧瘸子猛然一驚,才想起珍妮還在路邊等他。這尖叫的聲音會不會是珍妮發出來的?他腦子里有個不詳的預感,扔掉馴鹿,撒腿就往林外跑。
鄧瘸子不知不覺追馴鹿已經跑出去有兩里路,離珍妮越來越遠,他不知道珍妮發生了什么危險。等到他出來一看,頓時傻眼!只見賀良手里拿著一把尼泊爾軍刀,正在和一只美洲豹拼死搏殺。美洲豹體型健碩,兇猛異常,身上美麗的斑紋顯得詭異而神秘。
賀良與這只美洲豹對峙。珍妮嚇得捂著臉大聲的尖叫。她的尖叫聲似乎刺激了美洲豹的進攻欲望,因為它感到了人類對它的威脅,它必須除掉眼前這個強大的對手——賀良。這只美洲豹呲著牙,腮邊的胡須油亮挺拔,清晰可見尖利雪白的牙齒。美洲豹的嗓子里發出低沉的吼聲。
美洲豹似乎在試探賀良的實力。賀良用眼睛的余光瞥見鄧瘸子,高聲叫道:“快,保護好珍妮。我來對付這個大家伙。”
賀良話音未落,這只美洲豹騰空而起,撲向賀良的面門,兩只巨大的爪子張開,瞬間拍向賀良。這只美洲豹動作敏捷,它的必殺技就是咬住獵物的喉管,使獵物窒息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