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鹿躺在地上,瞪大眼睛,無力的喘息著。鄧瘸子用雙手扳住鹿的腦袋用力一扭,咔嚓一聲,馴鹿的脖子被折斷,大大的腦袋不動了。
鄧瘸子高興的自言自語道:“哎呀,還等著你們打獵啊,我的小公主都餓死了。走嘍,吃鹿肉去嘍。”
這只馴鹿少說也有200多斤,鄧瘸子背著這只馴鹿,十分吃力的在林間穿梭行進。在樹林邊上,他聽到幾聲尖叫,鄧瘸子猛然一驚,才想起珍妮還在路邊等他。這尖叫的聲音會不會是珍妮發出來的?他腦子里有個不詳的預感,扔掉馴鹿,撒腿就往林外跑。
鄧瘸子不知不覺追馴鹿已經跑出去有兩里路,離珍妮越來越遠,他不知道珍妮發生了什么危險。等到他出來一看,頓時傻眼!只見賀良手里拿著一把尼泊爾軍刀,正在和一只美洲豹拼死搏殺。美洲豹體型健碩,兇猛異常,身上美麗的斑紋顯得詭異而神秘。
賀良與這只美洲豹對峙。珍妮嚇得捂著臉大聲的尖叫。她的尖叫聲似乎刺激了美洲豹的進攻欲望,因為它感到了人類對它的威脅,它必須除掉眼前這個強大的對手——賀良。這只美洲豹呲著牙,腮邊的胡須油亮挺拔,清晰可見尖利雪白的牙齒。美洲豹的嗓子里發出低沉的吼聲。
美洲豹似乎在試探賀良的實力。賀良用眼睛的余光瞥見鄧瘸子,高聲叫道:“快,保護好珍妮。我來對付這個大家伙。”
賀良話音未落,這只美洲豹騰空而起,撲向賀良的面門,兩只巨大的爪子張開,瞬間拍向賀良。這只美洲豹動作敏捷,它的必殺技就是咬住獵物的喉管,使獵物窒息而死。
賀良拿著刀迎著這只美洲豹就劈了上去。美洲豹雖然是野生動物,但它知道賀良手中的利器對它的傷害是致命的,所以撲到了一半兒,它就轉身攻擊賀良的腿部。這一招讓賀良驚訝,原來這人和動物在自我保護上都有絕妙的招數。
賀良猛的一閃身,揮起一刀向美洲豹砍去。美洲豹從來未遇到這樣的敵手,它再次變招,甩著腦袋和尾巴,向后一個急轉身,粗壯的尾巴掛著風聲朝賀良的腰部抽了過來。這一招讓賀良猝不及防,美洲豹的尾巴像一條粗重的棕繩狠狠的抽在賀良的肚子上。賀良頓時感覺肚子里的零件兒像開鍋一樣疼痛難忍。
珍妮第一次親眼見到人和美洲豹的殊死搏斗,她嚇得緊緊的抱著鄧瘸子,央求著:“你快幫幫賀良,他有危險啦!”
鄧文迪毫不猶豫的舉起槍瞄準獵豹,他想來個一擊致命。可是賀良與美洲豹搏斗的距離太近了,他們能互相聽到對方的呼吸聲。賀良痛苦的彎腰捂著肚子,掀開特戰服一看,肚皮被抽了一道紅色的凸起。
賀良暴怒:“他媽的,我非宰了你不可!”
賀良舌尖頂住上牙堂,提起丹田氣。他感覺不用真功夫,很難拿下這只兇猛的美洲豹。這只豹子摸清了賀良的進攻套路,變的狡猾起來,聲東擊西,尋找一切可以下手的機會,襲擊賀良。
機會終于來了,這只豹子再次騰空而起,撲向賀良的雙肩。側過頭,張開大嘴,想咬住賀良的脖子。賀良稍稍向后一側身,一招金蟬脫殼,憑借真氣瞬間后撤,同時他揮起手中的軍刀,只聽噗噗兩聲,美洲豹發出一聲低沉的哀嚎,從賀良頭頂越過。美洲豹兩只前爪竟然掉到地上,這只豹子落在地上不停翻滾,用舌頭舔舐著斷肢的傷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