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練年輕女人站起身,微笑著說道:“這是黑三角的戰地醫院。將軍委托我們照顧好你。”
夏侯云看著飯菜根本沒有食欲,她最立即見到失散多年病重的母親。正因為韓雷告訴她母親病重的事,她才憂心忡忡。
夏侯云一把推開托盤,質問這個干練的女人:“我想見韓雷,請你們轉告他,如果他不露面,我就絕食!”
漂亮的女人始終保持著微笑:“韓將軍實在是軍務在身太忙啦!他說下午就過來看你的,還是先把飯吃了。”
夏侯云堅決拒絕了:“趕快拿出去,見不到韓雷我是不會吃飯的!韓雷簡直就不是人,竟然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打暈我。我必須當面問問他,安的什么心!”
“韓小姐,請息怒,你的請求我們一定會轉告給韓將軍的……”
這個女人的話沒說完,夏侯云發飆了:“誰讓你稱我韓小姐、韓小姐的,我姓夏侯,我叫夏侯云!都滾出去。”
隨后她跳上床用被子蒙著腦袋,此時的夏侯云有一種親情被趕盡殺絕的凄涼!換句話說,這份親情里攜帶著是自私和利益,根本沒有情感可言。
夏侯云覺得被韓雷欺騙了。護士和中年女人相繼退出去。
這個女人小聲的交代,讓她看好夏侯云。此時夏侯云有些后悔,后悔不該把她們兩人趕出病房。最起碼他可以把手機借過來,與賀良打個電話。
想到這,夏侯云撩開被子走下床,剛一開門護士笑瞇瞇的在門口正等著。
護士隨口問道:“小姐,想吃飯嗎?”
夏侯云因有事相求,態度也緩和了許多:“哦,我還真有點餓了。你拿進來吧!”
小護士很高興,把盛著飯菜的食盒放在夏侯蕓的桌上,轉身就要出去。
“唉,你先別走!把你的手機給我用用唄!我給哥哥韓雷打個電話。”
小護士莞爾一笑,抱歉的說道:“我們醫院有規定,工作時間不允許帶手機……”
韓雷在電話中急切的說道:“是我派車接你的,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司機叫小張。”
夏侯云這才把心放到肚子里,微微一笑:“謝謝你小張。”
“小姐不要客氣,我是你的下人,有什么要求請告訴我。”
夏侯云問道:“我們現在去哪兒?”
“哦,韓將軍告訴我們去400公里以外宏達省,那里是你的家。估計有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就能到。”
宏達省?那不是東方國邊境嗎?夏侯云的腦子里畫了個問號。因為她從小走失,不記得原來的家在哪個地區。只記得家鄉四季長春,景色如畫,鳥語花香。黑三角邊境與東方國接壤這些地區氣候都是這個樣子。
夏侯云躺在車子的后排座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夏侯云等賀良等的太久,提心吊膽幾乎一夜沒睡,寬敞舒適的轎車后座成了夏侯云最舒服的大床。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停下來。夏侯云揉揉惺忪的睡眼趴在車窗上向外望去,這里居然是一片茂密的草原。
司機小張下車和一個男人正說著什么。
夏侯云心里陡然掠過一絲不祥的預感,可她堅信哥哥韓雷不會害她,畢竟親情的力量血濃于水。
與小張司機說話的男人正是哥哥韓雷。夏侯云的心里頓時穩定下來。
她打開車門,下來就問:“哥哥,這是哪兒?”
韓雷表情嚴肅道:“這是黑三角邊境啊!”
“不對啊!你讓我們去宏達省的,怎么給我拉到這來了?咱媽到底在哪兒?我現在就要見她!”
韓雷長嘆一聲:“媽媽的病很嚴重,我把她接到黑三角治療了,我實在不忍心看她在東方國受罪,身邊又沒人照料。所以我才決定,把她接到黑三角來。”
夏侯云十分焦急,她的心中不僅惦記著病重的母親,還在擔心賀良探墓的安危,她拿起電話撥通賀良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