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雷警覺道:“在給誰打電話?”
“我出來了,賀良不知道,我通知他一聲。”夏侯云說道。
韓雷劈手搶過手機:“你真下賤!非得賀良不嫁嗎?別忘了!他是咱們的殺父仇人!你嫁給他就是大逆不道!”
夏侯云被韓雷的言行徹底激怒:“韓雷,不要干涉我的私人感情!你知道嗎?你我之間的感情還沒有我與賀良的感情深厚!賀良曾經多次救過我的命,我快要死的時候你去哪兒了?做哥哥的為什么不來救我呢?所以說,前世的恩情我已經還給韓家了,以后的事情與你們毫不相干!我這條命是賀良救活的,我愛他,就這么簡單!”
韓雷惡狠狠的點頭:“好,好,好!有句古話說的真好,女兒大了不中留!我看你就是忘恩負義典型!忘記了,韓家的養育之恩,忘記了,我們的兄妹之情……”
夏侯云氣的渾身發抖,聲色俱厲道:“韓雷,你血口噴人!你知道嗎?現在賀良九死一生,我聽到媽媽病重的消息急忙趕來,誰忘恩負義?我只想給賀良打個電話,報個平安也不行嗎?”
“不行!我是哥哥,我說的算!全世界你嫁給誰,我都不干涉不反對,唯獨不能嫁給賀良!”
夏侯云憤怒道:“韓雷,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干涉我的私人情感!”
韓雷忍無可忍,瞪著眼睛伸出手掌,夏侯云覺得眼前一黑,身體軟軟的倒在韓雷的懷里。
司機小張皺著眉頭道:“爭執幾句不至于把她打昏吧!”
韓雷皺著眉頭罵道:“你懂個屁啊!我不打昏她,怎么給她弄到黑三角?”
一縷曙光透過明亮的窗戶,夏侯云覺得很刺眼。她渾身無力,脖子酸疼,伸手揉了揉脖子,卻嗅到濃重的消毒水的氣味,夏侯云才發覺已躺在醫院里。
她身旁坐著個年輕貌美的女人,看她的穿著打扮很平常,像是管家。
“韓小姐醒了……”
話音未落,房門打開,一個護士端著托盤笑盈盈的走進來:“韓小姐,這是您的午餐。”
夏侯云從床上坐起來,愣愣的問道:“你們是誰啊,是哪兒的人?”
干練年輕女人站起身,微笑著說道:“這是黑三角的戰地醫院。將軍委托我們照顧好你。”
夏侯云看著飯菜根本沒有食欲,她最立即見到失散多年病重的母親。正因為韓雷告訴她母親病重的事,她才憂心忡忡。
夏侯云一把推開托盤,質問這個干練的女人:“我想見韓雷,請你們轉告他,如果他不露面,我就絕食!”
漂亮的女人始終保持著微笑:“韓將軍實在是軍務在身太忙啦!他說下午就過來看你的,還是先把飯吃了。”
夏侯云堅決拒絕了:“趕快拿出去,見不到韓雷我是不會吃飯的!韓雷簡直就不是人,竟然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打暈我。我必須當面問問他,安的什么心!”
“韓小姐,請息怒,你的請求我們一定會轉告給韓將軍的……”
這個女人的話沒說完,夏侯云發飆了:“誰讓你稱我韓小姐、韓小姐的,我姓夏侯,我叫夏侯云!都滾出去。”
隨后她跳上床用被子蒙著腦袋,此時的夏侯云有一種親情被趕盡殺絕的凄涼!換句話說,這份親情里攜帶著是自私和利益,根本沒有情感可言。
夏侯云覺得被韓雷欺騙了。護士和中年女人相繼退出去。
這個女人小聲的交代,讓她看好夏侯云。此時夏侯云有些后悔,后悔不該把她們兩人趕出病房。最起碼他可以把手機借過來,與賀良打個電話。
想到這,夏侯云撩開被子走下床,剛一開門護士笑瞇瞇的在門口正等著。
護士隨口問道:“小姐,想吃飯嗎?”
夏侯云因有事相求,態度也緩和了許多:“哦,我還真有點餓了。你拿進來吧!”
小護士很高興,把盛著飯菜的食盒放在夏侯蕓的桌上,轉身就要出去。
“唉,你先別走!把你的手機給我用用唄!我給哥哥韓雷打個電話。”
小護士莞爾一笑,抱歉的說道:“我們醫院有規定,工作時間不允許帶手機……”</p>